查兄,就当是我司马焯对不起你,你也不要问为什么了,若等事情结束,司马焯便自刎于你的面前。”
听得司马焯这番说辞,查尽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以司马焯的性格,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会愿意出手背叛自己,而他此时,忽而又明白了过来,原来朦胧之前那莫名其妙的一番话,便不是对着自己说的,而是他身旁的司马焯,查尽想恨,却又恨不起来,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口中逐渐渗出了鲜血来,眼中也流出了泪水,但是这番哭泣,又怎能表达他此时心中的痛苦呢?
正在这时,司马焯终是下了决心,猛然将手从查尽的腹中抽出,查尽顿时吃痛,便双脚一软,半跪在了地上,眼见着司马焯走到朦胧身边,将她的穴道解开,便听朦胧带有嘲讽地说道:“既然都想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闭嘴。”司马焯也不看朦胧,依旧低着头说道,“你叫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答应我的呢?”
朦胧得了自由,便对着司马焯说道:“你放心,答应你的自然就会完成,但是还是要等到圣母到来以后。”
司马焯闻言却没有发怒,随即说道:“还有,你说过,会好生照看他们,不会为难,这也是你答应我的。”
朦胧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司马公子也辛苦了,接下来的便交给我的人去办吧。”
“你的人?地上这些吗?”司马焯显然态度不好,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
朦胧闻言便也不恼,而是说道:“这就不劳司马公子操心了,她们办事不利,便是带伤也应该把事情弥补好,你也辛苦,不如去得府上厢房休息一晚吧,明日圣母便要到了,有什么话你尽管与她去谈。”
司马焯看着地上血流不止已然脱力的查尽,眼泪依然在他的面前停留,少顷,便也没有看朦胧,径直走上了楼梯上到府中去了。
而此时,燕儿等人,便纷纷勉强爬起了身,但是查尽与司马焯那时下的是真力,虽然不至死,但是俨然也伤得不轻,而朦胧则没有多言,便是对她们说道:“看看还有几个能爬起来的,将房间都收拾一下,把这二人看好了,别让查尽死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而燕儿等人,也不敢多言,只好在朦胧离去的背影后说了一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