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认命数,波澜晰思路。棋逢差一招,辗转辟新途。
随着朦胧的带路,司马焯便被压着来到了更深处的一个房间,朦胧示意守门的弟子打开房门,弟子得令便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而看门得见,房中昏暗无光,却依稀可以一个人影晃动,她身上缠着根根铁链,叫她动弹不得,司马焯看不清里面的人,便问道:“这人是谁?”
此时却见朦胧对着压着司马焯的弟子说道:“便将他安置在这儿吧。”
那些弟子会意,便把司马焯一把推了进去,司马焯重重摔在地上,便开始大声吼道:“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却听得朦胧在门外说道:“司马焯,还记得那日在庐州外的破庙当中你对我说的话吗?”朦胧不等司马焯回答就继续说道,“我也想要看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说罢,便让守门的弟子把门关了,任凭司马焯在里面叫问,便也不再理会,司马焯见她们当真关门走了,便也只好停止了叫骂,而此时,却听见一个沧桑的声音传来,分明就是个女的,只听她轻声好似试探地说道:“司马焯?焯儿吗?”
司马焯顿时一愣,犹豫见不得这个人的容貌,也无法动弹,只能从声音分辨这是个应该有些年纪的妇女,虽然不是很老的年龄,但应该比清清姐还要大上几岁,便礼貌问道:“请问前辈您是何人?为何认识我?”
只听得那个声音好似抽泣起来,听得司马焯一阵困惑,他也不好打断,只能等着这个妇女哭完,随后再问她。
而正此时,查尽被朦胧打了一掌,便是受了些伤,朦胧他们带出司马焯,他便缓慢起身,现将莫思祁扶起,关切问道:“你有没有事啊?”
莫思祁摇摇头看着查尽,伸手去擦拭他嘴角的献血,擦着擦着,眼泪便又流了出来,查尽轻轻抓住莫思祁在他脸上擦拭的手,柔声说道:“我真是没用,还以为会有机会带大家出去,没想到不但没有救成,还让查兄也被她们带走了。”
莫思祁闻言,忙连连摇头,将脸轻轻靠近查尽的手,便是一阵温暖传到查尽手中,借着这些许的温暖,查尽凄苦一笑,随即说道:“我曾经好几次想过再见你的情形,你会不会怪我上次不辞而别,会不会不再理我。”
莫思祁闻言,便是将另一只手轻轻放在查尽胸口,然后又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查尽明白,这是心脏的位置,可能莫思祁还是怪自己的,因为毕竟自己违背了诺言,但是莫思祁会生气会责怪,无外乎也是因为她太爱查尽了,太担心查尽了,此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