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司马焯明白,查尽那是感谢,也是歉意,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然不用言语来表达了,随即也对查尽报以微微一笑,便一同奋力将船划到对岸。
待船靠了岸,二人牵下了马后,便立即翻身上马,直奔登州而去。
这也便是靠了之前储昭阳给他们的文牒,他们依然可以走官道而过,十分顺利,不出十日便赶到了登州。
还未及入城,司马焯便对查尽说道:“不如我们先在城外住下吧,我们也不知道城中的情况,也更是不知道为什么星垂门会把莫姑娘绑到登州。”
其实查尽一路之上,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登州与庐州相去甚远,为何她们要引自己来到此地,便也始终没有想明白,但是事态紧迫,便也顾不得多想,唯有一路狂奔,先到了登州再说,这便说道:“虽是如此,但是我们还是要尽量先想办法入城一瞧,我们不熟悉这里,更是不知道她们所在的位置,所以就当是为我们后续的人马做个探路,也要先进城先一探究竟。”
司马焯闻言也是颇为认同,但是心中也尚有顾虑,便问道:“现在我们在明,她们在暗,那又如何能避开她们的耳目呢?”
听司马焯这么问,查尽便取下了随身的包袱,随即拿出几件胡须以及一些布衣说道:“我们两次易容成别的样子,却两次最终都没用上,但我始终认为早晚还是有可能有用,这便一直带在身上没有丢掉。”
司马焯看了查尽手中的东西,便想起自己与查尽竟也两次假扮作“戚寒”以及“谢青山”了,只是第一次完全属于多此一举,而第二次却又因为清清姐的关系,中途改扮成了“白青天”以及“秦塞”二人,便始终没有当真派上用场过,而如今,面对的敌人是熟知自己样貌,并且此刻身边也再没有高人相助,看来最好的办法,还当真是再粘上胡须与伤疤,混入城中了。
不有多想,二人便达成了共识,这便又各自粘上了大胡子以及些许伤疤,扮作好似一般江湖客一般,骑着马缓缓进城。
登州城不似其它城郭,是一个贴着海岸的城市,临近便是辽国,跨海便是高丽,算是一个港口贸易的城市,这便一入得城中,便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海腥味,此时已将近夏至,气候也逐渐转暖,那便是更加加重了这个鱼腥味的存在。
查尽与司马焯便捂着口鼻,骑着马在登州的城中走着,但见周边大大小小鱼贩数不胜数,而且街巷之中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查尽看着四周的人群,不由轻声对着司马焯说道:“司马兄,你看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