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见来掌不及躲避,竟忽而似迎风的杨柳一般,借着力将自己身体往一侧甩了出去,便又躲过一掌。
这几下看得朦胧都是一愣,毕竟这好似根本不是常规的武学套路,动作诡异不合逻辑,但不由多想,顿时加快了攻势,便又将司马焯压制。
而朦胧攻势越发凌厉之下,司马焯的诡异身法也有些来不及使出,便好似有些狼狈一般,眼见得随时可能都会被打中,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说道:“形无本,意无形,招无意,念无招,自在行乐,逍遥自若。”
那个声音便是由那位高人发出,而清清姐听得真切,不由说道:“果然是‘横卧天下’!”
一旁的燕儿听在耳中,不由干扰道:“喂,你使的不是白帝城的武功吧,你不是说你只用白帝城的武功吗?”
但是话音刚落,只听得那位高人又继续说道:“自由自在,不属任何门派,随意而发,随性而为,天为盖地为炉,无拘无束。”
清清姐立即明白了这位高人话中的意思,便立即反驳道:“司马焯这是随意而为之,不是白帝城的武功,也不是任何武功,而是凭着自己的本能感觉做的动作,也不算是用了别的武功。”
燕儿听了顿时便无话反驳,反观司马焯,好似一下子被这个高人点醒,心道:“原来那张纸上奇奇怪怪的动作只是让人习惯一些平常不会去做的动作,这样的话在打斗之时,便会使身体更加自然,更加能找到反击的机会,难怪那时候展昭会在明明无路可躲的情况下忽然还能生出反击了。”
想到此处,司马焯顿时好似悟到了好些,随着将自身放松,心无杂念,竟靠着本能不自觉地连续用不规则的动作躲避开了朦胧的攻势,甚至还找到好多反击的机会,逐渐将朦胧的攻势压制了下去,慢慢地竟开始占了优势。
朦胧不想自己竟然一直打不到司马焯,逐渐还开始被反压制了下去,心中顿时开始急躁起来,运功也更加凶猛,又被她找到一个机会,顿时运足功力,想要打去,可是刚刚出掌的一刹那,便觉得胸口一闷,竟是旧伤复发,一时间眼前忽然黑了一阵,便停下了动作,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足以让司马焯找到机会回手一掌反击过来。
正当众人都以为司马焯这一掌必然打中的时候,司马焯也忽然停下了出掌,本以为这一掌无法躲闪的朦胧便是最惊愕的,忙问司马焯道:“你,你这什么意思?”
只听司马焯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想还你个人情吧,因为我记得清楚,当时我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