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搁了浅的鱼,困在一个水洼当中,靠的,就是圣母不时地给她的水洼当中添上一瓢水,而此时,眼前好似忽然出现了一条江流,让她看到了希望,但是她又哪是敢这样幻想能游到这条江流当中的?于是,便又怒道:“走开!我不相信你,你走开……”
见着鱼儿又似发狂地挣扎起来,储昭阳便奋力按住她的手脚说到:“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会让你明白,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但是鱼儿挣扎得厉害,眼见自己力气不如储昭阳,竟开始运起了内力,储昭阳见势不妙,慌不择路,竟俯下头去,直接吻在了鱼儿的嘴上。
一时间,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鱼儿愣了,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亲吻,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好似冬日里的曙光,逐渐把这颗冰封至僵硬的心给融化了,终于,她不再挣扎,也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内力收了回去。
储昭阳感觉到了鱼儿好似冷静了下来,这才又抬起了头,说道:“对,对不起,我……”
储昭阳当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便又怕是说错什么,引得鱼儿再度发狂,而鱼儿便没有等他说完,而是愣愣地问道:“我,我真的没有错吗?”
储昭阳忽然之间,当真觉得自己好似对这个可怜的女子有了感情,不由摇摇头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你们圣母所做的就是错的,那么,你听她的命令,便才是错的,而你现如今不想要继续听从她了,那么这就是对的。”储昭阳好似失去了平时的机敏,竟也只能相处这些好似有些不成文章的话语。
但是这话却意外地管用,鱼儿顿时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居然还笑,嘴中说了:“我是对的吗?我做的是对的吗?”
储昭阳看着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眼睛痛苦的女子,便又柔声说道:“能随自己的想法做事,不是很好?你愿意对我坦诚的那一刻起,其实你就已经是对的了。”
鱼儿哭得更加厉害了,而在这苍茫的后山,鸟雀站在枝头,好似观望着二人,一切竟都美得出奇。
哭了一阵后,鱼儿终于坐起了身子,不由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圣女?还有燕儿,燕儿跟我一样,她也是不应该一直被束缚在圣母的囚禁之下。”
储昭阳闻言不由叹气道:“事已至此,朦胧怕是难逃一死了,至于燕儿,我想方设法让师父他们手下留情吧,留得她一条性命。”
鱼儿闻言便微微点了点头,她现在的是非观终于是摆正了,她知道,朦胧杀了那么多人,白帝城定然不会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