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默默不语的司马焯竟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脑海当中所能清晰记得当时的情形,明明已然经脉尽损的楼万重,竟勉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自己让自己逃跑,叫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找到机会回来把这一切揭露,想到此处,司马焯终是恍惚了起来,好似眼前的这个人,当真是自己的师父,而他,正对着自己默默地点头微笑,心中便暗自说道:“师父,徒儿总算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而此时,楼花间已然说到了之后的一些举措:“当时因为还有人在场,所以朦胧示意我不要留后患,便杀了那个守门弟子,后来,又因为靳师伯生疑,我们便趁夜伏击于他,将他死因伪造成溺水,就,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只见得尹独酌一个箭步冲上,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楼花间脸上,大骂道:“你这个畜生!你还有什么脸面面对老城主啊!”
而楼花间显然还没有从那种恐惧当中摆脱出来,虽然面皮生疼,但依然捂着脸,对着众人指着朦胧说道:“一切都是她啊,是她让我干的,我只是受她蒙蔽啊,我只是受她蒙蔽啊,朦胧,都是你这个贱人做的好事,是你杀了我爹,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而朦胧不觉觉得好笑,冷声说道:“若不是你想要当这个城主,即便是谁来唆使,恐怕也无法说动你吧,如今怎么着?事情败露就全推卸到我头上了?你之前的勇气呢?楼花间啊楼花间,你果然是扶不起啊。”
“朦胧!”尹独酌闻言不由得气这个女人此刻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地说着风凉话,“一切都是你在从中作梗,你们星垂门妄图独步江湖,从而开始铲除异己,收复各路门派,如今我们不从你们,便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如今你竟还不知错,还在那儿大言不惭!”
朦胧闻言依然冷笑着说道:“错?我有错吗?我为星垂门办事,我对圣母忠心,我有错吗?”随即便又看向那个“楼万重”说道,“我只是棋差一招,想不到你们当真能弄到这么多证据,也没想到你们会有这么一手,我现在输了,你也就不用装了。”
此言一出,只听得那个“楼万重”竟发出了一声女人的声音,说道:“事到如今,你竟还能如此冷静,也是佩服。”说罢,只见那个“楼万重”将脸一抹,竟去了那张人皮面具,露出清清姐本来的面目,此时,有些弟子已经拿来了火折子以及新的蜡烛,在厅中点了起来,一时之间,厅中又恢复了光亮,而站在大家眼前的“楼万重”已然是还未及脱去楼万重以及白无常衣物的清清姐以及花小柔了。
见此情形,众人这才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