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司马焯,司马焯顿时也只好将心一横,随即附和道:“白帝城的弟子都知道,那日那叛徒司马焯弑师之前,便是先玷污了这个鱼儿姑娘的清白,如今这么看来,当是你怕她嫁不出去,随意找了个外人把她送出吧?”
此言一出,更是引来白帝城众弟子的议论纷纷,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被他们二人这么一番引导,众人不但没有对他二人的声音产生质疑,反而被这话引起了共鸣。
见得众人不由议论开来,朦胧随即也心中不安起来,怒视二人,便要开口,只听得一旁储昭阳忽然开口说道:“你别胡说,鱼儿早告诉我这事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她现在还尚是女儿之身!”
朦胧不想储昭阳竟会突然开口反驳,顿时把想说的话噎在了喉间,只见得查尽随即好似微微一笑,心道储昭阳果然机灵,便继续开口说道:“那就奇怪了?当时可是鱼儿姑娘哭着喊着是司马焯玷污了她,随后才有他弑师叛门这一桩事,如果根本没有玷污她,那么你那时候为何不承认?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个局?”
众人闻言无不开始议论,而司马焯随即附和道:“说得在理,难怪最近老城主时常显灵了,看来司马焯当真是被冤枉的,老城主这是特地亲自回来要指出真凶!”
随着司马焯的话音刚落,只听得整个厅中顿时乱了开来,众人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而楼花间这便已然不知所措,忙上前说道:“你休要胡说!这种灵异之事根本是无稽之谈!”
但是,此时楼花间的话语在众白帝城弟子耳中便根本无用处,那些自称见了老城主冤魂的弟子尤为活跃,纷纷开始议论起之前见得老城主的情形。
见得厅中场面越发混乱,楼花间不由怒吼道:“都安静!好,你们说司马焯可能是冤枉的,凶手另有其人,是谁?你们说啊!当时只有司马焯一人在场,我是亲眼所见,不是他,难道还有别人吗?”
“那便是你!”忽而听得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众人看去,却见不知何时离席的尹独酌以及几位白帝城师叔伯辈的人入得门来,然后指着楼花间说道,“那便是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楼花间闻言不由得吓了一跳,心中顿时发虚,嘴里也语无伦次起来:“尹,尹师叔,你,各位师叔,你们……”
“尹独酌!”朦胧闻言,便知此时楼花间已然心虚,要让他再说下去,恐怕就是要不打自招了,于是忙来到尹独酌的面前说道,“我早就觉得你们不是真心辅佐我夫君登上城主之位,如今竟然又串通来陷害于他,试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