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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楼花间此样,朦胧当真是心中无比厌恶,但是也只有一声叹息,便也躺到楼花间身边,也闭眼睡去了。
第二日,便是红绸满城,“喜”字高贴,一大清早,朦胧便把楼花间叫醒,此时的楼花间已然恢复了理智,便随着朦胧的服侍,穿上了一个暗黄绣着金边的长袍,带上支白玉打造的头钗,其实他的容貌也不差,这么看来,却也是英姿飒爽。
朦胧便也穿上了一间红色的纱裙,甚是贵气,又盘了头发,红了双唇,描了细眉,一脸喜庆的样子,而此时奶娘正来接孩子,便给孩子换上一间新作的红衣裳,戴上一顶绣着珍珠的帽子,孩子也好似知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便也笑得灿烂。
一切事宜准备妥当,楼花间便携着朦胧以及孩子,来到正厅,一一迎接这些到访的宾客,听得一句句的“城主”以及各种褒奖之言,楼花间自是得意洋洋,竟把昨夜之事忘得干净。
宴席准备的是晚上,下午人便已然到得差不多了,萧俊便也换上了一身贵气装束,带着随从再度登上正厅与楼花间以及朦胧道贺,随即便坐得宾客之座上,萧俊本就是个风流雅士,自是能说会谈,不多时竟跟周边的宾客攀谈甚欢起来,储昭阳则站在一旁觉得没趣,便告了一声要去茅房,便自顾离开。
离得了喧嚣的正厅,却刚好见得查尽与司马焯所扮的白青天与朦胧也正要入厅,便是随即互相给予眼神交流,互相为互相鼓劲,因为二人不便久留,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随即便又自顾走入厅中。
储昭阳自是不想回到厅中,便继续四处闲逛,随即来到厅后的花园当中,此时是春季,天气已然转暖,满园的花儿争相开放,储昭阳便自顾着赏起花来,正在此时,忽而听闻身后有人叫他:“储昭阳。”
储昭阳闻言便回头看去,竟是鱼儿,今日她也穿了一身红衣绣着彩边,也抹了朱唇秀了眉,正手持着那块玉佩好似有些羞涩地走近储昭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