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你自,害死我,我现在在地府中受苦,我这便是要来找你一起,一起!”
“不,不是我!是,是朦胧,是那个女人下的毒,爹,爹,真不是我,真不是……”楼花间竟吓得又跪在了地上,止不住地给楼万重磕头,而此时,忽然觉得门户大开,竟是黑白无常飘然而入。
楼花间见得此状,竟连眼泪都吓出来了,忙说道:“不要,不要找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想的,我……”说着,便又磕起头来,“爹,我错了,放过我吧,爹。”磕着磕着,却又觉得一阵阴风划过,再抬头看去,便已然不见得楼万重以及黑白无常的踪影,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地,跌坐在了地上,竟愣神不语,一脸痴傻。
而三人出了门去,便偷笑着径直回了屋中,不再出门。
却也是巧,此时此刻,后院的厢房,本又恢复了安静,却听得一声开门之声,便是“秦塞”出得门来,径直奔向茅厕,过了一会儿,这才又折返出来,刚要进门,却听闻身后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怎么?今日倒没跑到后山去方便。”
司马焯所扮的秦塞自是被吓了一跳,浑身打了个激灵,担又立即分辨出了身后的人是谁,便忙转身对着朦胧施礼,随后也不敢抬头,径直要推门回房,却又听得朦胧说道:“再过几个时辰天便要亮了,到时候便是宴席的开始,你们两个究竟是在玩什么把戏,我倒还真想看看。”
司马焯闻言不由一惊,不由转头看向朦胧,月光之下,二人便这么对视着,朦胧的眼神是如此地平静,好似一潭清水一般,竟看不出情绪,司马焯看了一眼便觉得心中起了一些恐惧,随即便不敢再理会,迅速推门回房,而待到回了床上,心中也难以平静:“难道她已经认出我们了?那么她为什么不拆穿我们?”司马焯便这般想着,但是也是毫无头绪,不由又对自己轻声说道:“今日之事不容有失,我便不能先行自乱阵脚。”如此这般,便闭上双眼,心中默默安慰着自己,却也难以入睡,直至天明。
而那朦胧见得司马焯所扮的秦塞入得门中,便依然不动声色地径直回了自己的房中,还未进门,便听得房中传来婴儿啼哭之声,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忙推门而入,却见得楼花间正坐在地上,面色惨白,而孩子则在摇篮当中嘤嘤啼哭,竟不顾楼花间,径直来到摇篮跟前,一把抱起孩子轻声哄着,过了一会儿,孩子便止住了哭泣,沉沉睡去,而此时朦胧才摸索着去桌前,掌上了一盏油灯,过去楼花间身前,摇晃了一下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楼花间被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