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昭阳此前让他去提亲,今日则竟直接来下聘礼,也不知他又是闹的哪出,看了看玉佩不由说道:“给聘礼,你便自己来就是了,干嘛非要拖上我?”
“废话!”虽然是在怒斥,但是储昭阳还是压低了声音,“你是我公子,之前又是你替我作的媒,现在的话哪有我自己来下聘礼的道理?快些进去。”
萧俊犹豫害怕他们不给自己解药,便也只好接过玉佩,轻轻敲了敲门,随即房中便传来鱼儿的声音:“什么人?”
萧俊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在下萧俊,特来拜会夫人,不知夫人是否在屋中?”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屋里鱼儿的声音又传来:“进来吧。”
听闻让萧俊进去,储昭阳忙拍了一把萧俊说道:“进去啊,愣着干嘛?”萧俊便只好推门而入,进得门中,只见朦胧正坐在床头,好似床褥底下便还露出了几张纸的纸角,储昭阳一眼便注意到了这儿,不由得心中想道:“看来,这东西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而此时朦胧正开口询问萧俊:“萧公子,请问你特地跑来找我,所谓何事?”
储昭阳闻言便暗自在萧俊身后轻轻碰了他几下,萧俊这才开口道:“是,是这样的,昨日不是来与夫人提过我这随从的与鱼儿姑娘的亲事嘛,这便今日我的随从便又托我献上一块他随身所带的玉佩,当做他的聘礼。”说罢,便手托玉佩递了上去,而后继续说道,“毕竟此次没有我也没有想到我的随从会有这段姻缘,故而回去之后,一定亲自给鱼儿姑娘补上一份尚好的聘礼。”
此时却见鱼儿闻言不由得是羞红了脸,不再敢看,朦胧见鱼儿这般,便知可能她当真还是接受了这个亲事,便也没有多言,而是示意燕儿将这个玉佩拿来,燕儿随即接过玉佩递到朦胧手中,朦胧虽然不太懂得玉类,但是自己也在江湖当中历经数年,便也是看得出这块玉佩价值也是不菲的,随即开口问储昭阳道:“你这块玉佩,好似也挺贵重的。”
储昭阳知道朦胧是在对自己说,便马上躬身施礼道:“这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玉佩,也算得上是家传,由于此次来得匆忙,不曾带其他金银财帛,故而仅以此家传玉佩作为先行之聘礼,以表在下的诚意。”
朦胧闻言好似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将那玉佩递给鱼儿说道:“这是人家给你的聘礼,便应当由你收着。”
鱼儿见状,当真羞得头也不敢抬,不知是接还是不接,朦胧见此情形,也是禁不住微微一笑,而燕儿则直接笑出了声道:“呀,鱼儿也有害羞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