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趁着没人,帮他们两个调理一下,好了,你们便下去忙自己的事吧。”说罢便见“白青天”与“秦塞”二人,施了一礼,便离开了练功房,而尹独酌自也背着手,往另一处走去。
查尽与司马焯回去的路上,正巧遇见储昭阳经过,只见储昭阳正喜笑颜开地从一侧经过,刚巧也看见二人,见得储昭阳,查尽随即想起昨日听闻之事,不由怒目而视,储昭阳被查尽这么盯着,便也只好嘻嘻一笑,然后不敢多言,竟逃似的回房去了,可刚走了两步,忽而停住,呆呆愣在了那儿。
查尽本也拿储昭阳没有办法,毕竟这里是在厢房一带,来去的白帝城弟子或者宾客更是来往甚频,便不敢开口说话,但见储昭阳忽而愣在那儿,不由得也看向他的眼前,只见此时迎着储昭阳走来的,竟是鱼儿。
眼见鱼儿走来,储昭阳只有尴尬一笑,便又要走,只听鱼儿忽然开口喊住他说道:“怎么?今日见了我却要躲了?”
储昭阳闻言便不敢再走,扭过头来首先看的是查尽那愤怒的眼神,正死死瞪着自己,不由得心中大寒,鱼儿也发觉储昭阳正在看别的地方,随即顺着他的目光便看到一旁的“白青天”与“秦塞”二人,随即便似以往一样,没好气地对着二人说道:“看什么看?你们现在不是午课时间吗?”
查尽自不知什么早课、午课之类,一般都是跟着司马焯行动,司马焯自知鱼儿现在还没起疑,便不得再次久留,便拉了拉查尽,示意他离去,查尽见得司马焯拉他,便依然还是瞪了一眼储昭阳,随即便转身离去。
见得二人走了,鱼儿又看这下四周应当是没人了,便对储昭阳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储昭阳闻言顿时一愣,忙问道:“去哪儿?”
只见得鱼儿已然转身走去,说道:“怎么,一日不见胆子怎么都变小了?你若怕了,便不要跟来便是。”
储昭阳也是个倔脾气,虽然他并不像或者说不敢再与这个鱼儿发生纠葛,但是竟被鱼儿这么说自己,心中顿时也有一些不服,随即便念念有词:“谁怕了啊。”便大步跟了上去。
鱼儿便是带着储昭阳一路来到了白帝城的后山,储昭阳也知道这个后山便是常年几乎无人之地,心中顿时起了一些紧张,心道莫不是这个女子是为了能够不再与自己有所瓜葛,特意把自己骗来然后杀了吧,想到此处不由得手心出了些许汗水,他自知凭自己现在的武功,怕是三个自己也不是那个鱼儿的对手,于是这便开始琢磨怎么样去跟这个鱼儿好言几句,让她放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