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他人而活,连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但是转念想来,鱼儿便又暗自自责自己竟被眼前这个小子挑唆,竟冒出这种想法,不由怒道:“辽国小贼,休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储昭阳便是一眼看透了鱼儿一般,便紧咬不放说道,“胡言乱语的话你方才为何迟疑?其实你也想要与你们圣女一般,可以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夫君,有儿女承欢膝下对吗?”
“你!”鱼儿当真也是这么想的,其实她知道,不知是自己,甚至燕儿、黄鹂、白鹭她们都也是这么想的,甚至她也明白,圣母心中当应该也有一个人在,只是她们不知道也不敢问罢了,而便是如此,她们也不敢去多想,只怕是触犯了圣母而受到责罚。
见得鱼儿没了话,储昭阳便笑着说道:“那也正好,我也是尚未娶亲,正求婚配,我看我家公子与你们星垂门关系不错,我不如让我家公子去说说,让夫人把你赐婚于我得了。”
“你这辽狗!”鱼儿闻言不觉羞恼,双颊都微微涨红,骂得也更为难听,“你少往自己脸上贴近,是你们家公子想要在中原立足才依附我们星垂门吧,简直不害臊。”
当然了,这些辱骂对于储昭阳来说根本不痛不痒,第一他不是辽人,第二他更不屑这个星垂门,但是看着鱼儿的神情,不免有些同情起这些渴望自由却又没有自由的人来,忽而听闻不远处有人在呼喊:“鱼儿,你在做什么?”
却见得燕儿正往这边走来,鱼儿便不再理会储昭阳,随即便一路小跑向燕儿,说道:“没什么。”
燕儿叶远远望见这边的储昭阳,随即问道:“又是他?他又对你轻薄?要不我帮你教训教训他吧。”
鱼儿却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走吧,不然圣女寻不得我们,怕是要急了。”
既然鱼儿如此这般说,燕儿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便与她一同离去了,见得鱼儿离去的身影,储昭阳不由得竟发出一声叹息,但是转念一想,便忽而微微一笑,也是一路小跑回了房中。
这便不久之后,储昭阳正在房中歇着,忽而听得有人敲门,便起身开门,却见花小柔与清清姐进门而来,不由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见得花小柔脸色有些不好,顿时便关切道,“小柔你怎么了?”
“还不是你!”只听得清清姐怒道,“你小子搞什么花样?我听查尽跟我说了,你怎么让萧俊跑去跟城主提亲,你玩的什么把戏?”
储昭阳闻言不由看向萧俊:“你怎么说的?怎么连我师父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