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呢?”
鱼儿闻言不由大怒道:“你个辽人随从,还配不上本姑娘,快些把东西拿来。”
“诶,姑娘莫气。”储昭阳闻言也不动怒,依然嬉皮笑脸说道,“我是随从,你是侍女,我们两个不正好般配吗?不然这样,我娶了你,便入赘到中原,你看可好?”
“无赖!”鱼儿心中气恼异常,不由骂了一句,随后转头等着萧俊说道,“萧公子,你与我们星垂门也算是故友了,怎么带着这般不知礼数的下人?”
萧俊闻言也甚是无奈,他看看储昭阳,却又不敢骂他,生怕一句话说错届时他们不给自己解药,便只好对着鱼儿赔笑道:“鱼儿姑娘莫气,我这随从是刚刚跟我,还不懂得规矩,请莫见怪。”
“公子此言差异。”只听得储昭阳继续说道,“我分明对这鱼儿姑娘青睐有加,而且彬彬有礼,怎有轻薄之意?鱼儿姑娘会恼怒,莫不是你已然心有所属,亦或是,已然不怎么清白了?”
此言一出,甚至连燕儿都听不下去了,不由大怒道:“这个蛮夷修得胡说,我家鱼儿清白的很,哪像你这般龌龊不知廉耻,快些把东西拿来,不然我告知圣女,看你们以后还能不能踏进中原!”
此时储昭阳依然是嬉笑着看着二人,但是已然将药瓶递出,随即说道:“那么二位可就那好了,不然撒了,大家可都会没命。”
鱼儿怒视着储昭阳,一把拿过药瓶,打开以后稍稍闻了一闻,便也随即对着燕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燕儿见鱼儿确认,便与她不再理会屋中二人,转身而出,却听得身后储昭阳依然还在嬉笑说道:“鱼儿姑娘慢走,有机会与我喝上一杯啊。”鱼儿当真想转身回去一掌毙了这个油嘴滑舌之人,好在燕儿就在身边,一边安慰一边将她拉走。
确认她们已然离去,储昭阳不由微微一笑,嘴中轻轻念叨:“清白之身,哼哼。”随即又对萧俊说道,“表现不错,只要我们事情完成,便自会给你解药。”
萧俊闻言,也只好勉强一笑,不敢作答,而正在此时,房门确又被推开,只见花小柔与清清姐快步走入,进门以后,清清姐便开口问道:“她们走了?”
花小柔也随即问道:“她们已经把蚀络草拿走了?”
只见得储昭阳闻言便连连点头说道:“已经走了。”
闻言,花小柔不免有些担忧地说道:“查大哥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们把真的蚀络草给她们,到时候万一要是……”
“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