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当时在场的除了自己、楼花间以及朦胧之外,还有的便是那个负责带他过来而后看守房门的弟子了,虽然他没有看到一切的发生,但是事情经过他也看在眼里,至少能证明那时候进过师父练功房的并非只有自己而已,但是不想,这个弟子居然早已身亡,但是细细想来,又怎么会突然暴毙身亡,当中定有隐情,却不等他询问,尹独酌已然开口:“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一个弟子暴毙,可能也不是什么大碍的事情,就通知他的家人前来领尸首。”
司马焯闻言便默不作声,他想知道的便是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尹独酌说道:“但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引起了靳师兄的怀疑。”
“靳师兄?”查尽闻言,稍稍回想了一下便问道,“是靳云端,靳师伯是吗?”
尹独酌点了点头回答道:“便是靳云端,你也知道他这个人,为人疑心特别重,他其实是一直不相信你会如此这般杀害师父的。”
司马焯闻言又是不由生出一些感动,靳云端是上一辈还在白帝城中资历最老的,连已故老城主楼万重都要喊他一声“师兄”,但是他这个为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多想,疑心很重,门中弟子有任何说谎的,便逃不过他的眼睛,司马焯便想终归还是有些人能够看出些许端倪的。
而听尹独酌接着说道:“正是靳师兄,他先发现死去的这个弟子是当是楼花间与朦胧之外唯一的证人,所以在他入棺等候家属来接的时候,偷偷跑去验了一下尸首。”
司马焯闻言,当即心中一紧,忙问道:“然后呢?”
只听尹独酌说道:“老掌门死后,自然有人验过他的尸首,知道是中毒而死,而且这种毒很奇怪,好似没有见过,便是周身经脉好似融化一般,竟都损坏。”
司马焯已然知道这个毒是什么了,故而也没有多大惊讶,但好似也明白了那个弟子的死状,不由问道:“那个死去的弟子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死法?”
尹独酌闻言不觉微微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所以他当时找来门中一些位份比较高的人,包括楼花间一道,说明了此事,他认为使用这种毒的方才是杀害老掌门的人也同时要求彻底详查门中没一个弟子。”
“然后呢?”司马焯想到此处,心中当即有些兴奋,他所期待的,也正是能够沉冤得雪,有朝一日能够还自己清白,如今既然有人愿意详查,他自然万分期待这个结果。
但是尹独酌的神色忽而变得伤感起来,悠悠说道:“大家本来打算第二日开城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