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那么就请这位萧公子尝尝这个所谓的一般的草药。”
储昭阳闻言便嬉笑着应了一声,便拿起瓶子,企图掰开萧俊的嘴给他吃下,萧俊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慌忙扭动自己勉强还可以动的脖子,奋力挣扎,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不要,不要,查兄,念在我们也是相识一场,不要啊!”
查尽闻言不由得伸手一招,储昭阳便也不再强喂药给萧俊,只听查尽继续说道:“念在相识一场,可我记得上次与你的相识,萧兄并未多少礼待于我啊。”
“上次,上次之事是多有得罪。”萧俊慌忙说道,“况且,我也只是听了父亲的授意啊,而且,那时候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查尽闻言不免觉得好笑,心道当真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是确实当时自己都说了算了,便如今再以此事找他晦气便显得自己没有度量了,但也不与他多废话,而是继续问道:“你这个药是打算用来害谁?如果你说了,我便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萧俊闻言,慌忙说道:“我,我这药只是身上备着,不曾打算害人啊!”
“胡说八道!”在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马焯顿时怒道,“这是什么药你是知道的,凭白无故放身上备着,你就不怕不小心撒了而自己中毒吗?还不快说!”
萧俊顿时被司马焯这怒发冲冠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但是还是一口咬定道:“当真如此啊查兄,我当真没有想要拿这药害人啊。”
听得他不说,查尽便拿出那封白帝城的请柬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带着这个毒药去白帝城道喜这又是意欲何为?”
萧俊双眼盯着这封请柬,说道:“在下,在下只是与父亲游历江湖,无意间结识白帝城的城主,便与他关系颇好,故而此次特来祝贺他喜得贵子。”
“白帝城城主,哪个城主啊?”司马焯闻言便问道。
“自然是老城主了。”听得司马焯问,萧俊忙说道。
“胡说!”只听司马焯顿时怒道,“老城主平日里最看不惯你们这帮侵我疆土的外邦人了,怎么可能会与你们交好,你若再不说,真别怪我动手了。”说罢,便抽出长剑,横在了萧俊的面前。
萧俊见得此情形,便忙说道:“这,这都是父亲说的,我、我不知道啊,真的!”
查尽也不想虽然这个萧俊胆子好似不大,但是口风倒是挺严的,虽然听他的话中意思,便是也知晓其中当真有古怪,但是他不说,便也是没有证据,忽而却听角落处那被绑的三人当中,其中有一人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