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怕柳永当真会这么一直站着,不由又说了几句话让柳永安心,便一头钻进了马车。
见得查尽入了马车,柳永终没有忍住眼泪,一行泪水顺着那苍老的面颊滑落,而正在此时,忽然听得一声呼喊,再仔细听来便是一阵马蹄声传来,伴随的是一个高亢的嗓音:“喂!喂!师父!师父!等我啊!”
听得这声叫喊,柳永不由拭去眼泪转头看去,而查尽等人闻声觉得耳熟,便也从马车上探出头来向城门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少年,身着一件深紫红的马服,骑着一匹乌黑骏马正飞驰而来,查尽眼见得此人不由愣道:“储昭阳?”
而查尽刚刚认出储昭阳,储昭阳已然来到众人面前,一跃下马,对着查尽躬身一拜说道:“师父,你们走怎么也不来告知我一声,还好我去了柳府找你们,才得知你们这便要离开,看来我赶得真及时。”
查尽见储昭阳这个小徒弟,心中虽然有些喜悦,但是不免还是有些担忧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办吗?”
此时柳永正细细打量了一下储昭阳,不由脸色微变,开口说道:“你,你是……”
不知为何,储昭阳尽飞也似的打断了柳永快速说道:“您好,您就是柳大人吧,我是查尽查师父的徒弟,储昭阳。”说罢,好似有些在微微摇头,却又笑得天真。
见他如此,柳永便疑惑地看了看查尽,查尽随即介绍到:“是我路过岳州之时遇到的,是那儿守军的团练使,因为帮了我不少忙,又执意要拜我为师,我便收了,也是靠他带我们走官道,这才一路平安无阻回到京城。”
柳永闻言不由愣愣点了点头,但好似又有些话想说,只是被储昭阳又打断了话说道:“事情早办完了,而且由于驻军调配,所以得了空闲,就想着要不来趁次机会,来找师父学几天功夫?”
查尽闻言不由说道:“那可真是不巧,因为我现在正有要事要去办,恐怕是没有时间教你武功了,等以后回来吧,我再教你武功。”
“是啊,那个……”柳永刚想开口,却见储昭阳正紧紧盯着自己,不由得顿了一顿说道,“储,储公子,确实我这孩儿出门是有要事要办,你大可将你到时候调配的地址告知与我,等尽儿回来我便让他来找你。”
却听得储昭阳闻言好似有些不乐意道:“师父,您可不能这样,我一路护送您过来,还只学了一些基本内功,您这般便又要离去。”说到此处,不由忽而眼中闪过一丝皎洁便开口说道,“这样吧师父,您便带上我,我也可以保你继续走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