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美的,你就那么自信?”
“那是。”查尽自负地笑了笑,随即又给自己与梅落花满上了一碗酒后反问道,“那么师父呢?我这次没能救你出来,恐怕以后也没了这个机会。”
只听梅落花拿起酒碗,毫不在意地说道:“今早我又被提审过了,便是脊杖二十,刺配孟州。”
“判决下来了?”查尽闻言不由一愣。
只听梅落花说道:“是啊,不过我当堂恳求包大人是否可以改判我刺配西宁。”
“西宁?”查尽闻言不由又是一愣,却听梅落花平静说道:“这二十脊杖对我来说绝对没有问题,打不死的,但是孟州虽然偏僻,却不是什么重要地方,我觉得既然是刺配,还不如给我刺配个偏远地区,也可在那儿为朝廷出一份力,也算是将功补过吧。”
查尽闻言不由又有些担忧地说道:“西宁是大宋与吐蕃以及西夏三地的交界之处,历来多有战争,如果去那儿,免不了要常年上到战场。”
“上个战场而已,大男儿保家卫国,也不枉此生啊。”梅落花又是一饮而尽,“虽然我还不是什么武功高手,甚至再过些时日恐怕连你都打不过了,但是要上战场,我也不是弱不禁风小兵小卒,没什么大碍。”
可是查尽依然面带忧虑说道:“打仗不比江湖比武,那可是血淋淋的刀光剑影,师父有为国的抱负,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希望师父多加小心。”
梅落花也知道自己这一走,若没有特别原因,便难以再度相见,不免也有些伤感,但是这种伤感便是一扫而过,随即笑道:“别说得跟我要去刑场一样,毕竟现在国泰民安,而且皇上仁义英明,官场风气也甚好,不用担心啦。”
查尽心想却也如是,但是不免还是说道:“那师父可知何时执行?”
梅落花想了想说道:“判决已然下达,那么也就一两天的光景吧。”
查尽随即说道:“不管一日还是一时,我这便天天来陪师父喝酒可好?”
梅落花则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喝酒也不在于一时,你还是快些去办要紧的事吧,到时候不忘来西宁看我一眼便是,要记得带上酒来,不然我也不见你。”
查尽自知梅落花为人豪气,但是相离别不由得也是伤感之事,他不想查尽届时前来送行,又是要含泪道别,此番不免有些太过伤感,还不如就此别过,来日方长,这便也是个极好的盼头,既然如此,查尽便要是再婆妈便是自己的不是了,便立即又将酒倒满,敬道:“那么,师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