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尽闻言,茫然抬头看向柳永,眼中焦虑迷茫不绝,便不自觉随着柳永的搀扶而起身,随即便入了府中。
进得柳永书房,便看清查尽手脚衣袖鞋子竟都湿透,双手也竟是伤痕血污,不由叫人拿来换洗的新衣新鞋给查尽换上,帮他擦拭包扎,查尽好似思绪游离,便由着下人帮他擦拭换洗,便也不吭一声,只看得三人担忧万分。
只听司马焯不由说道:“我也当真没想到,这个事情对你的打击竟能如此严重,本以为你静待片刻便能怅然,不想竟成这样,这都怪我,如何做好友的。”
花小柔闻言便忙也自责道:“这我也有责任,明明可以防止这一切的发生的,却没有及时发现查大哥的异常,以为只是一般的心情不好而已。”
“行了行了。”柳永不由劝道,“二位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此事归根结底,也是因我而起,我也不曾想他一直将此事深埋心底,却是常年来没有放下过,明明相处十余年,竟一直没有看透他内心真正的痛楚,可能我直接说出来,还比这样要好得许多。”
“你们都别说了。”忽而,只听一直坐在那儿的查尽开口说道,“明明使我自己的事,却害得诸位为我劳心,你们这叫我怎么过意的去。”说罢,便又抬头看着柳永说道,“柳老哥,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父亲一般,我便也不敢来追问你这一切的缘由,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本来也想靠自己之力查明一切,但是事与愿违,中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以至于我今日见了包拯,还是安奈不住多年的疑虑,但是我不后悔,毕竟有可能,这件事你们都不说,我便是查一辈子,也查不出结果。”
听闻查尽此言,柳永也不住叹气说道:“刚才我见司马小兄弟和花小柔姑娘只身回来,便也问得了今日之事,看来包大人当真是把一切都说了。”
查尽闻言不由抬头看着柳永,说道:“包大人只是告知了我当时父亲的死,但是已然让我难以接受,我便也不知道该不该来问你当时发生的一切了。”
柳永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我与包大人都答应了你父亲,便是绝对不跟任何人提及此事,为的,也是保护你啊,他不想你也再次背负与他一样的命运,更是不想你步查家的后尘啊。”
查尽闻言随即抬头看着柳永说道:“想不到,你连父亲的身份都一直知晓,也是啊,你与父亲,同莫谷主都认识,他知道父亲的身份,想来你知道也不足为奇了。”
听查尽如此一说,柳永只是默默点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