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一对掌便知自己占了上风,但仅仅一刹那便觉自己好似犹如打在沙土中一般,掌力逐渐削弱,而查尽的掌力绵延不绝,似惊涛骇浪一般绵延不绝,不多时竟处在了下风,眼见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便微微一笑,收了功力,查尽见他收了功力,便也当即将内力收起。
二人双掌这才分开,而刚一分开,梅落花便哈哈大笑起来:“厉害,这武功厉害,竟能卸去对手掌力,如果练得高了,便自是无人再能伤及你分毫啊,这武功叫什么名字?”
查尽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说道:“这我也不知了,毕竟《叹辞赋》上只写了练功法门,并未说这是什么名字。”
梅落花闻言不由又坐了下去,拿起酒壶又喝了起来,边和便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这好似流沙绵延,不如就叫流沙劲吧。”
查尽听得好奇,他便从未想过替自己的武功想名字,照梅落花一说,倒也贴切,随即便也坐下说道:“那那个掌法呢?这个掌法有十二路,每一掌的威力都打过前一掌,依次叠加,好似波涛般汹涌澎湃连绵不绝。”
梅落花想到自己刚才与查尽对掌的时候的感觉,不由得说道:“你这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就叫惊涛掌法啊,简单好记。”
查尽闻言不由又想了想,说道:“但是我这会不会太草率啊,诗半神都没有给这些武功取名字,而我又妄自随意取名字那便会不会太过不敬啊?”
“有什么敬不敬的?”梅落花说道,“诗半神的武功就一定要那样文绉绉地套用诗词吗?随性而发便是。”
查尽这才恍然,这便是自己这个师父的心性,虽然他是名满江湖的大飞贼,可是同时也是个性情中人,从不被世俗拘束,自己既是他的徒弟,又何必拘泥这些呢,不由得也好好大笑起来,拿起酒壶说道:“那多谢师父赐名了,来,我们干了!”
梅落花也不废话,也爽朗一笑,与查尽一碰酒壶豪饮起来,随即两人又闲扯开来,当听闻查尽与莫思祁之事时,心中又不由得一声叹息:“就当好事多磨吧,人在江湖,总是会有些分分合合的,你们都还小,有的是时间。”
查尽何尝又不是这般想的,便点了点头又是一口酒喝下,此时只听门开了,那个狱卒随即进来说道:“时辰到了,该走了,别让我们难做!”
不等查尽开口,只见梅落花已然笑着对查尽说道:“酒也喝够了,这便也没什么牵挂的了,咱们后会有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