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上之人,原来这才是他笑得开心之由,随即慌忙摆手说道:“你误会了,我们方相识几月而已,切莫多想啊。”
见查尽如此慌张,柳永当觉得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已然长大,这便也知害羞了,随即便慈祥一笑,继续说道:“都来坐吧,我有好些话想要问你。”
如此这般情绪浮动间,查尽那焦急的心情自也是缓了下来,也不敢再对这已然老迈的柳永多作急迫,于是便同司马焯与花小柔坐了下来。
柳永让下人帮三人看了茶后便招呼下人出去,随即便开口问道:“这么些年你是去了哪里?要知你那日被梅落花挟持,叫我好生着急,却一直追查无果,但却听闻去年我在苏州之时你也曾回来过,待我回来却又不见你的踪影。”
查尽闻言不由得说道:“自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如今我已然学得功夫,已在江湖游历了一圈。”
“学了功夫?”柳永闻言不由一愣,随即说道,“是谁教的你功夫?”
查尽闻言不由一愣,想了想后,便自觉得也无需隐瞒,此次首要的便是先弄清楚梅落花的事情,看看还有没有余地可以救他,其次也正是关键所在,要与他询问二十年前灭门实情,于是便开口说道:“便是那前几日刚被捉拿的飞天大盗梅落花。”
柳永方才吹了几口茶水上的热气,刚想喝茶,闻言不由一愣,随即便放下了茶水问道:“我记得他当日便是挟持了你,但是怎么会收你为徒。”
查尽闻言,随即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成为“小盗无尽”的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发生在距离东京不远的洛阳城中,不需多想也定是早已闹到京城,怕此番一说自己便是那个“小盗无尽”,便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查尽当知先解决梅落花的事情为上,便没有讲出自己已然知道自己身世以及父亲的事情,而柳永听了不免感叹:“想那梅落花也当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你这便来,是想要我帮忙看一下是否能疏通一下?”
柳永也当真是柳永,不由查尽说出,便已然猜到了查尽心中所想,查尽便也不隐瞒,说道:“正是啊,他平日里所劫的也都是那些富豪之钱财,也都是救助贫民,而且但凡行盗也未伤人性命,所以,我想有没有可能让他减轻一点刑法。”
柳永闻言便露出为难之色,随即说道:“但是毕竟发不通人情,再者此次是展大人亲手所抓,由包大人亲自接手审理,包大人的性情你也是知道的,自当按章办事。”
听得此案是包拯亲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