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吗?”
“没事,柳大人不会怪罪的。”查尽随口应付道,依然要往里面冲,而那个门丁便是一把将他拉住,口中依然劝道:“查公子,再怎么急也不能坏了规矩。”
而此时司马焯与花小柔方才一前一后感到,见到查尽正与门丁纠缠,不由上前一把拉住查尽说道:“查兄,你先冷静一下。”
查尽却头也不回,好似已经急至癫狂道:“怎么冷静?我师父被抓了,叫我怎么能冷静?”
司马焯见查尽当真急了,不由得也说道:“我知道你急,但是毕竟人都抓了,你纵使要救人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你看你这点事都急得失去理智了,这要是让你当真知道你父母的事,你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绪吗?”
查尽闻言不由大怒,转身一把揪住司马焯的衣领怒道:“你说什么?”
司马焯见查尽此时神情,却也不与他争吵,而是平静地说道:“我说的有错吗?如今还不了解情况你就自乱方寸,到时候要给你家人报仇,你又如何能够理性面对?”
司马焯之言铿锵有力,查尽自是无话反驳,逐渐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便慢慢松开了抓着司马焯的手,随后有气无力对着那门丁说道:“那,那就劳烦你去通报柳大人一声了。”
那个门丁见查尽似乎冷静下来,便也就忙应了一声,便往里面一路小跑而去,见那个门丁进去,查尽不由得转过身去,在门前台阶上一屁股坐下,沉默不语。
司马焯见他如此,也没再多言,只是摇头叹息,便也站立一旁不语。
花小柔则完全就是在状况以外,完全不明白查尽为何如此激动,但是看着他这般不似往日般的冷静沉着,不由得觉得心中悲痛起来,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便来到查尽身边,也就地坐下,默默不语。
查尽听闻有人在身边坐下,抬头看去竟是花小柔,此时花小柔也没看他,也如方才自己一般低头不语,便也没了言语,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在门外等候着,也没有过去太久,便又听一阵脚步声,那个门丁便来到门前说道:“查公子,柳大人有请去书房。”
查尽闻言,便穆地起身,便跑入门中,司马焯见状不由得又是一阵叹息,而听那个门丁说道:“两位既是查公子的朋友,那便也请进吧。”
司马焯也不多言只是对着花小柔说了句:“走吧。”便随那门丁指引进了柳府,花小柔便起身快步跟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