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伏虎一见此人便是昨日里与自己交手的落霞派弟子,不由得冷哼一声,说道:“怎么?又是你这小子,昨日放你一马,今天还要来找死吗?”
只见查尽笑道:“哪里哪里,我其实很是佩服钱掌门的武功啊,昨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说到此处,查尽目光忽而停留在钱伏虎手中的药包之上,不由问道,“哎呀,钱掌门这拿的是药吗?您生病了?哎呀,钱掌门可要小心身体啊。”说罢,便顺手去拿那药观瞧,见查尽去拿他的药,钱伏虎顿时心中恼怒,一把打开查尽的手说道:“你小子搞什么鬼?”说罢,好似又回想起什么,随即说道,“昨日里那个小子去哪儿了?莫不是,莫不是昨晚……”
查尽闻言却也没慌,毕竟钱伏虎也只是怀疑而已,而且昨晚蒙面示人,所使武功也大不相同,便也没露破绽,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那小子?哦,你说那个第一饭庄中差点被你一爪抓死的小子啊?我不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钱伏虎顿时用怀疑的目光望着查尽,“不认识你出手帮他?”
只见查尽依然嬉笑着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况且钱掌门武功那么高,也没必要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嘛。”
见查尽如此嬉笑,全然不似昨日神色,钱伏虎顿时觉得蹊跷,便抬眼示意了一下几个随从,那几个人会意,随即便把查尽围了起来,查尽见状也不慌张,随即说道:“钱掌门,我好心来跟你打声招呼,你这便是什么意思?”
钱伏虎也不听他的言语,愤愤说道:“昨日夜里你白天所救那个小子夜闯贺府,被两个蒙面高手所救,还大伤贺公子,他们武功奇而且诡异,我现在怀疑是你。”
查尽闻言不由得一脸委屈道:“哎,钱掌门,话不可乱说,我们是交过手的,我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
只听钱伏虎说道:“你落霞派的武功我当然知道,就不知你还会不会其他功夫了。”说着便示意几个随从动手。
查尽见状心道这个钱伏虎好似也不傻,亦或者他只是宁可弄错也不想漏过任何一个可能的人,眼见他们便要上前查尽心中顿觉不妙,而正当那些人动手之际,那几个骑马的守军顿时围了上来,随即说道:“你们干什么?是要当街施暴吗?”
钱伏虎速来跟着贺连城,自恃在这个岳州之中,还没人敢阻挠他做事,但是眼前毕竟是岳州的守军,贺家好似跟军方无甚交情,便也就卖个面子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问这个小哥一些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