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急着进京,不由说道:“我此番有要事在身,即刻便要动身前往东京,而且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困难,怕是收了你也恐没有机会教你。”
储昭阳闻言,便开口问道:“你要去京城?”
见查尽点头,储昭阳顿时喜笑颜开说道:“那正巧了,昨日,我正接到京中来信,要叫我进一趟京中办差,也正因如此,我怕有什么要紧事情他日便没有机会回岳州,便才急着自行去探查贺府的,如此一来,你我也可结伴而行。”
查尽听闻储昭阳此言,也不知真假,只道是这也过于巧合,但是细细想来,这个储昭阳团练使身份不假,既然当真为朝廷官员,当也不会去明目张胆加害于自己,如今看他得知自己要去东京,心中那拜师的念头好似更加浓烈,心想这便也随了他的意便也无关紧要,入得京中,自己这便只是找柳永相问自己灭门实情,然后之事自己却也不知何去何从,想到此处便对储昭阳说道:“那,那我……”
见得查尽支吾,储昭阳明白这并不是查尽想要回绝自己,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而已,随即便又立即下跪,也不顾自己背部疼痛,便磕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查尽从未收过徒弟,此番被人行跪拜之力不免觉得有些面红,忙去扶起储昭阳说道:“快起来,储兄弟,没有如此必要。”
“怎么没有,你是师父,我是徒弟,这一拜是最基本的礼仪。”储昭阳笑着说道,“还有,师父以后莫要再叫我储兄弟,我是徒弟便是晚辈,以后你叫我昭阳便是。”
查尽闻言,更是有些面红耳赤,见得他这般不知所措,一旁的司马焯与花小柔不由得笑出声来,搞得查尽更加羞涩,随即说道:“这种称呼方面的,随你怎么叫吧。”
只听储昭阳随即应了一声,便问道:“那师父准备何时进京?”
查尽听他这么问,便又正了正色说道:“那便是越快越好了。”
储昭阳闻言便是一点头,说道:“我这便安排车马,如此一来,走官道必然能比你们这么日夜兼程地赶路要快得多。”
查尽闻言方才想起,确实如此,储昭阳这回进京便是属于公务出行,是可以走官道的,而且都有驿站落脚,相对自己日夜兼程还要找落脚处确实方便许多,心中便也不由得一阵欢喜,此时才觉得收了一个做官的徒弟是有多么便利。
见查尽没有多言,储昭阳也不顾自己的伤势,好似已然好了一般,便欢喜出得帐去,安排随行的车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