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韩信将军二十四岁便为先锋大将,霍去病将军更是十四岁拜将,太祖皇帝也是少年将军,我相较于他们,这才是一个小小的团练使,又何足道哉?”
查尽闻言便觉这个储昭阳所言也合乎情理,说话有理有据,便自嘲一笑,说道:“想来也是,是查尽失言了。”
只见得储昭阳随即摆手说道:“其实也不尽然,我能当上这团练使,其实也是靠家中都是军人出身,我自小便深受熏陶,长于军中,只是没有打过几次仗便升作这个团练使,不免也自愧不如,此间倒还真是有家中父辈关系。”
查尽闻言便当知这个储昭阳年纪轻轻便能当上团练使的真由了,却听他毫不避讳自己的族亲关系,足以见他坦荡,不免笑道:“哪里的话,我虽只识得你不足一日,但是你的为人足以证明,你也必将成为一个大有成就之人。”
“查侠士高赞了。”储昭阳闻言忙客气道,但是想了想后便又沉下脸来说道,“但是……”
查尽明白这个少年的心思,不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气馁,可能现在不是时候,但是只要你不放弃,总有一天你会梦想成真的。”查尽觉得这个少年与自己实在太过相似,不由得安慰他起来。
此时一旁的司马焯突然开口插嘴问道:“那么你既然是属于朝廷的人,为什么那个贺连城不认得你呢?”
此言一出,查尽顿时也才想起,此前储昭阳两与贺连城,倘若贺连城知道储昭阳的身份,便纵使再猖狂,自然也不会敢杀朝廷命官的,不由得也有些疑惑地看向储昭阳,谁知储昭阳听闻此言,便羞涩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说来惭愧,我虽然来岳州也已四年有余,但是因为来的时候年纪太小,父亲怕我信心未定,便嘱托节度使大人好生看住我,我这便从未出过军营,若不是此次出门办差经过那贺连城的府邸,怕还是不知道他们竟胆大到敢与辽人勾结。”说到这儿,储昭阳那种不甘心的神情便又浮现在了脸上,只听他说道,“但是我把这事告知节度使大人以后,怎奈他说我们身为军人自有自己的职责,这些事情当不在我们职责范围,我心中气恼,便自行外出搜查证据,便也就是昨日碰到你们的时候,那时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贺连城,以前只是听闻他在大宋天子脚下胆敢作威作福,我本还不信,直到亲眼所见方才气不打一处来,便出言挑衅,本想着自己从小军中长大,对付他那几个喽啰还是绰绰有余,但不想还没机会出手教训他,竟差点丢了性命。”
见储昭阳说道此处好似有些气恼又好似有些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