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对着其他几个看守言明以后,便急切将二人引入,入得一个军帐,查尽这才将储昭阳放下,随即便见一个身着军装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被人带入,想来这便是军中大夫了,他入了军帐,便为储昭阳把脉看伤,查尽同司马焯此时方才安下心来,也坐到一边,大口喘气。
良久那个大夫便诊断完毕,收拾好药箱,便听一旁的守军问道:“怎么样了?”
只听那个大夫说道:“没事,只是背部遭到终极,有些淤血,应该没有伤到内脏,只是这一下实在也不轻,想来再休息一会儿便可转醒,我这就去给他抓一副药。”
那个守军听后也是舒了口气,随即谢过大夫,便引他出门,不多时便又折返回来,随即对查尽二人说道:“此番,多谢二位出手相救我们团练使。”
查尽闻言不由说道:“没事没事,我们也只是路上偶遇而已,路见不平嘛。”此时的查尽说话也是格外小心,毕竟这个储昭阳的身份有些蹊跷,便也不能将事情经过透露。
那个守军也没多想,便点头说道:“那也是万分感谢,这儿地处偏僻,而且现在已过子时,你们要不嫌我们这儿简陋,就先住一晚吧。”
查尽也是如此想的,毕竟今晚之事事发突然,有些谜团便是他也想弄个清楚,如此不清不楚的便也是怕再生事端,随即便也点头答应道:“如此这般便多谢了。”
那守军见他们答应,便也没多说什么,随即便出了帐去,见那人出去,查尽再看看熟睡的储昭阳,又看看也是同样一脸疲惫的司马焯,不由得苦笑一下,司马焯见他苦笑,自己便也苦笑起来。
查尽笑了一阵随即说道:“你说这也有趣,吃顿饭住个店都能弄出这么大个事。”
司马焯闻言便回道:“可不是,你我可当真是多灾多难啊。”
查尽也知司马焯这话确实贴切,不由得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也就地向后一倒,自顾睡去了,司马焯见他直接躺倒而睡,便也就与他一样,躺下睡去。
清晨天刚蒙蒙亮,鸟儿还没有飞上枝头吟唱,却听守备军的人都已然起床锻炼,那阵阵的口号之声震耳欲聋,查尽与司马焯便也被吵醒,起了身子似乎觉得还是有些疲惫,但是毕竟是睡了一会儿,相对这三天三夜日夜兼程地赶路,也是舒坦许多,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后再看一旁的储昭阳,好似也已然转醒,正当查尽要开口询问他身体如何之时,便见一个身着军装,留着山羊胡须,精瘦干练的中间人在两个守军的陪同下入了帐门,一进门便见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