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人离去的身影,便也再没多言,只是来到莫思祁身边,缓缓坐下,闭上双眼休息。
一夜无事,直至天空逐渐泛白,身前的火堆逐渐熄灭,莫思祁这才觉得好似有些凉了,不由轻咳几声,转而为醒,莫有声闻声便猛然睁眼,看向自己身边的莫思祁,只见她面色依然微白,但精神显然好了许多,见身边父亲,不由轻声喊道:“爹。”
听闻莫思祁喊自己,莫有声不觉应了一声,关切问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莫思祁微微点头,又四下观瞧,却不见查尽身影,不由急道:“尽哥呢?他去哪儿了?”
莫有声当知莫思祁醒来便会询问查尽去向,但也觉隐瞒也无意义,便轻声说道:“他已然起程进京了。”
莫思祁闻言不由神色微变,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那两件斗篷,起身便想要追去,却被莫有声一把拉住:“他昨夜便已离开,如今你又何处去寻他?”
莫思祁此时已然急愤难当,嘴中念叨:“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莫有声听得莫思祁说着说着已然流泪,不由心中不忍,便对她说道:“你要理解尽儿,他也是为你着想,不想再牵累于你。”
“牵累于我?”莫思祁边哭边说,显然更有些怒了,“只怕他是觉得我太累赘吧,几个星垂门的杀手都对付不了,怎么与他一同进退?”
莫有声显然也知莫思祁说的都是些气话,但也要为查尽辩护几句:“你万不可这么去想,你难不成还不了解他吗?你这般受伤,他所受的痛自也不会比爹少。”
“所以……”说道此处,莫思祁不由又把目光转到了莫有声处,说道,“所以你是逼他走的是不是?所以你是怕他拖累我是不是?”
莫有声也自知莫思祁的心性,便也没有多作解释,如今二人的情感方才有所回升,若再争吵岂不白费,不由放缓语气说道:“无论是谁,你要明白,大家都是关心你保护你的,大家都不希望看到你有事你明白吗?”见莫思祁没有回答,只是一味挣扎,莫有声便继续说道,“你要知道,他最大的希望不就是能了无牵挂地与你共度余生吗?”
莫思祁自也是明白的,甚至自己心中所望也正是如此,但此刻查尽不辞而别,自己心中又岂能平复,挣扎半天,不由觉得又胸闷气喘,双脚一软,跪倒在地,莫有声见状忙上前将手掌放于莫思祁后背,注入真气助其平复:“你现在有伤在身,还是先行养好。”
而莫思祁跪在地上,眼泪不止,脑海当中满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