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依然死死抓着祁步雨的手腕说道:“岳父大人,恕小婿骗了您了,但是身为子女,又有几个会真的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赴死呢?”
莫有声闻言不觉哑然,确实,他其实早该想到,以查尽这执拗的脾气,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带走莫思祁呢,不由得也是自嘲地苦笑了起来。
而此时却听祁步雨笑了起来,说道:“好啊,既然你们都出来了,那就一起受死吧。”说罢,便将那手收回,也放开了掐着小柔下巴的手,查尽见状便趁机一把将小柔拉到自己这边,而祁步雨好似对他这个举动毫不在意,只是对着众人说道,“今日谁能杀一个,我便给他‘汉宫斜’的解药,并且放他离开!”
听闻此言,众弟子不由得情绪激动起来,要知道,他们多年来身中剧毒,每每发作更是生不如死,如此这般如若能够就此解读还自己自由,那便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故而一个个眼神变得凶恶起来,从腰间身后纷纷抽出长刀利剑,势要将在场的几人杀害。
而此时,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住手!”这便是那年迈的掌门喊道,“你们都疯了吗?你们难道真的都不会分辨是非曲折了吗?”
而众弟子听闻这掌门发话,也都没有丝毫反应,虽然有些迟疑了片刻,却已然还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望着众弟子如此这般,掌门也倍感忧伤,只听查尽在掌门耳边轻声说道:“掌门不要再浪费口舌了,他们都中了祁步雨的毒,现如今为了自保,必然不会听你的话的。”
而此时的掌门好似方才明白过来,原来众弟子并不是都真心听命于祁步雨,而是由于中了她的毒而不得不如此罢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又感心酸起来,而此时这些弟子慢慢靠近,只听祁步雨厉声喊道:“都等什么?杀!”
此言一出,众弟子便不再由于,径直冲向众人,众人却早已蓄势待发,面对着想自己扑上来的人,一个个也是大打出手,只是他们没有那么狠辣,虽然出手相对较重,为的却也只是不让那些被打倒的弟子再有力气起身,但是这些弟子所受那“汉宫斜”的苦实在太久了,他们可能这一辈子最大的希望便是能够有朝一日完全解了这身上的毒,此刻纵使身负重伤,已然执着地从地上爬起,因为在他们眼中,死亡显然比这毒的折磨来的要痛快多了。
众人没有杀人之心,便处于劣势,眼见着一波又一波的幽笙坊弟子上前,不由得心感震撼的同时,也有些畏首畏尾了,他们都是仁慈之人,也当真无法动手去杀这些可怜的人,也因此逐渐化为劣势,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