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大喜过望,他自是明白,如此一来,二人便不用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寻找,更是不用提心吊胆地四处躲藏了,此刻当真由衷地感谢这个女子起来,不由分说,查尽收了这张图纸,道了声谢,便与司马焯一同出门离去。
见他们离开,小柔便又看向被点穴定在一旁的小林,看着小林怨恨甚至带着仇视的眼神,不由得不敢直视,只是默默出了房门,在外等候,而此时眼泪才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这是深深的罪恶感的泪水,也是压抑已久委屈的泪水,同时还有对查尽所抱有希望的泪水。
而此时,在一间昏暗且四处是墙的屋子里,莫思祁逐渐睁开眼睛,她的功力与查尽和司马焯已然相差有些距离,竟此时方才转醒,而刚一醒来,便只看到眼前一盏忽明忽暗的蜡烛,再四下看去,却见一个满头白发,衣着还算华贵的老妇人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身上绑着那千门柳,好似毫无神采,但却是醒着的,她分明就是幽笙坊的掌门,掌门见她醒了,不由开口说道:“你终于醒了,没事吧?”
莫思祁这才有些缓过神来,不由得想坐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也被那千门柳捆得严实,根本难以动弹,只是勉强地扭过身子,面朝掌门,开口说道:“掌门?您也被关在这儿了?”
那掌门闻言不由苦笑一下,随即说道:“老太还哪有什么掌门的样子?自己竟养育了如此一个大逆不道丧尽天良的畜生,我愧对列祖列宗,枉为掌门啊。”
“您别这么说。”莫思祁急忙说道,“这不是您的错,是她自己为情所迷,以至于心神错乱。”说道此处,忽而又想起什么,忙问道,“掌门,您知不知道我那两位兄弟去了哪里。”
思路逐渐清晰的莫思祁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处之地只有自己以及掌门二人,并未见查尽以及司马焯,不由得为他们担心起来,而掌门闻言便是摇头说道:“我也未曾见到那二人,不过好似是被关在了别的地方。”
莫思祁闻言不由更为担心,她生怕这个祁步雨会杀了查尽与司马焯,但忽而又想起那祁步雨真正的目的,不免更是惶恐起来:“此刻她应该已经派人去通知爹爹了吧,到时候他定然前来,若与我们同样中计,以现在祁步雨的心智,不免会折磨死爹爹的。”
虽是小声呢喃,但掌门依然听在耳中,不免叹道:“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做出如此行径,这当真是报应不爽吗?”
虽然莫思祁不如查尽那般聪明,但是也算得上是机灵之人,听闻掌门这话,不由得心生好奇,暂且将自己的担忧一放,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