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生子,不由得由愤怒与不甘,化作了心灰意冷,顿时她好似六神无主了一般,望着莫有声也是万分痛苦的神情,不由得没了那股杀意,慢慢松开了手中那柄长剑,随着长剑坠地,祁步雨慢慢转过了身去,背对着莫有声说道:“今日我不杀你,但总有一天,我会再来找你的。”
听着祁步雨这话,莫有声倍感凄凉,望着她那落寞萧瑟的背影,不由得也是愧疚感倍增,不由得对着她说了一句:“待十八年后,我的孩子长大成人,我便前来赴死。”
此言一出,把在场众人都惊呆了,不由得紧张起来,而这话听在祁步雨的耳中,不由得让她的悲凉不减反增,他为的不是他们之间的情感,而是他与别人的孩子,不由得冷笑起来,随即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记着了,我会等到那一天的,希望你不要再失约了。”说罢便扬长而去,留得莫有声呆呆地站在迷蝶谷的入口。
这便是祁步雨与莫有声整整二十多年的渊源,或者可以说是孽缘,祁步雨讲到了这儿不由得看向莫思祁,眼中透露着哀伤与怨恨:“但是想不到,最终他还是失约了,最终他这个懦夫还是没有勇气前来受死。”
莫思祁自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并非这样想的,甚至从自己的名字当中也可以明白了自己父亲的用意,不由得有些恼怒:“不许你这么说我爹!你就因为一句承诺,把所有的怨恨都加在我爹身上吗?你跟我爹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至于如此吗?”
“祁儿!”查尽闻言不免有些担忧,毕竟现在的祁步雨的精神好似有些恍惚,他真怕这个因爱生恨的女人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到莫思祁的身上,不免开口喝止。
而这么一喊,莫思祁倒是住嘴了,但是祁步雨却愣住了,她这人向来心思缜密,查尽对莫思祁的称呼也是听在耳中,不由得问查尽道:“你叫她什么?”
查尽闻言这才恍然,莫思祁的这个祁字一般不用做名字,也没有太多意义,本来他也想过为什么莫有声给莫思祁取这么个字,现在被祁步雨这么一问反而明白了过来,原来莫有声当真也是个痴情之人,也难怪莫思祁自从听到祁步雨的姓氏之后有些恍惚,恐怕她是早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名字所含的意义了,不由得心头一紧,便听得莫思祁对祁步雨说道:“别问他了,我告诉你,我叫莫思祁,思念的思,你祁步雨的祁!”
这一下,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司马焯只是这才明白过来而已,而查尽则是惊讶莫思祁居然这么直白地就把自己的名字含义给说了出来,而掌门惊的是这个自己女儿牵肠挂肚的男人,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