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遇到过。”
“你们认识?”祁步雨听闻不由一惊,忙问道。
“不。”见她误会,莫有声忙说道,“只是碰到过,那是在那事前几日,我在一家酒楼遇见过,我见他举手投足绝非一般公子哥,而且好似跟辽人有些来往,便多留意了些。”
“辽人?”祁步雨不免有些吃惊,而见莫有声点头说道:“确是辽人不错,故而我多留意了些,才从他们对话中听闻重熙增币之事他与他父亲也有参与,而且暗自勾结辽人侵扰宋土,以求从中谋利。”
祁步雨闻言大骇:“他可是皇室宗亲,居然勾结外族?那你给他看的是什么?”
莫有声微微一笑,说道:“便是他父亲以及他与辽人互相往来的几封书信。”
祁步雨闻言回想起那晚莫有声与赵玉珏的对话后忽而大怒,指责莫有声说道:“既然是这么重要的证据,你仅拿来换我性命?那天下百姓该如何是好?你这不是让我成为国家的罪人吗?”
莫有声见她生气,不由苦笑一下,说道:“事情是真,不过书信是假。”
“假的?”祁步雨这便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只听莫有声接着说道:“我只是从他们交谈中断定这些事情,从而借此内容找了个辽人朋友伪造了几封书信,赵玉珏常年跟随自己父亲,我猜他应该也是略通契丹文的,故而那这个给他看,他顶多大致只能看懂一点,却不会深究笔记是否一致。”
听到此处,祁步雨不由暗探莫有声那缜密的心思起来,但随即又担忧起来:“那你不怕他事后拿这书信回去给自己的父亲看?那到时候我幽笙坊以及你,岂不都又陷危险之中?”
莫有声闻言依然微笑着说道:“要发现也早该发现了,整整一年了,他也不来找你们麻烦,你不觉得奇怪吗?”
祁步雨心想也是如此,但却不明所以然,想难道他们真的一点破绽都没发现吗?正当自己揣摩之时,只听莫有声说道:“我在中原各地乃至外邦都有不少朋友,他们早在那时便已然着手帮我搜集真正的证据了,怪也只怪那个赵玉珏贪图享乐,直过了一个月方才回京,那时,我的朋友们早已搜集完证据带到京中托官场的朋友面呈圣上了,他回去,便是就地被捕,听说早已被皇上处死了。”
祁步雨闻言不由舒了一口气,但也佩服莫有声广大的人脉以及感谢他:“那既然如此,更是要谢谢你了,至少这样已然保全了我们幽笙坊。”
“国家之事,说什么谢谢呢?”莫有声说道,其实祁步雨也知道他这么做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