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疑,站起身子拱手谢道:“婆婆客气了,晚辈献丑了。”
此时那婆婆方才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眼前的莫思祁以及满脸络腮胡的司马焯,再看刚走回二人身边的查尽,不由笑道:“你们这便是来找我干女儿的?”
三人闻言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却听婆婆说道:“祁步雨是我干女儿,这你们都不知道,莫有声那小子就让你们来?”
三人闻言恍然大悟,只听莫思祁说道:“正是,敢问婆婆祁姑姑在吗?”
那婆婆却没理会,只是自顾说道:“这位兄弟胆子挺大,竟然敢在我赏乐之时胡乱搅扰。”
查尽闻言不由一紧,却也不卑不亢地说道:“婆婆,您既然已差人将我们引入,便应行待客之礼,然你将我们撂与一旁,不闻不顾,先失了待客之礼,但您是前辈,我们不敢叨扰,故而晚辈才行一曲凡乐,以供婆婆品鉴。”
“呵呵呵呵……”那婆婆听闻不由笑了起来,声音尖锐苍老,却浑然有力,内力决计不凡,笑了一阵作罢,便说奥:“小兄弟年纪不小,言辞却着实犀利,你,叫什么名字?”
查尽闻言眉头一皱,他自己粘上了胡子,这打扮打眼看去也少说好似过而立之年,但经这婆婆口中说出,莫不是将他看出?但是既然人家没有直言,自己也不好多说,随即便说道:“晚辈戚寒。”
那婆婆点了点头,却也没问其他二人,只听那婆婆忽而好似不在对他们说话:“小雨,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人家是来找你的,便别叫我来迎客了。”
三人一愣,却见那侧门走出一个衣着深紫色秀服的女子,看似已近四十,却体态轻盈,面貌端庄,纵使脸上已有岁月痕迹,却也难掩她那绝世的容颜,她出来后便轻轻一拜说道:“母亲。”说完之后,便转头看向三人,随即冷冷一笑,说道:“你们真是莫有声派来的?”
莫思祁闻言立即点头说道:“这是!”
只听这祁步雨又是冷哼一声说道:“莫有声这个没胆识的家伙,约定之日要到,我当他真敢自己来,搞了半天还是打发了几个小子来。”
莫思祁听着这祁步雨言语多有责备,心中也生恼怒,刚想反斥,却听查尽说道:“敢问祁姑姑究竟与莫谷主有何愁怨?您竟好似十分恼怒他?”
只听祁步雨随即说道:“有什么愁怨他没跟你们说吗?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他,就该让他和那姓徐的小贱人一起去死!”
莫思祁闻言不由一怔,先不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