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是受过他人传功,那必然就是有着自己独特的练功法门,放才能练到如此境界,不由也感叹道:“那我们这些后辈,又怎么能得知前辈们的故事呢。”
司马焯听查尽这么说也不由赞同,只听查尽问道:“你那不是还有一套武学吗?那套如何?”
司马焯闻言,忽然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这个‘横卧天地’是一套,是一套……”
查尽见他半天说不出话,不由问道:“是一套什么啊?”
司马焯随即说道:“我也说不清啊,这里面心法倒是简单,但是它这里是出拳忽而便出掌,然后又出腿,招式相当混乱,最后的总言便是‘行至最后随意而发,不受拘束怡然自得’,这什么意思?”
查尽闻言不由也是好奇,随即想了想,便还是向司马焯那儿借来看了一眼这“横卧天地”的招式内容,不由也是一头雾水:“看着怎么好似街边孩童打架一般,皆是胡乱出招,没有章法!”
“此言差矣。”二人谈话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转头一看竟是莫有声,二人随即拜道,查尽则喊:“岳父大人。”司马焯则称:“莫谷主。”
莫有声点头回应一下,随即说道:“武学至高境界不是什么武功什么心法,讲的便是随心所欲,自由而发,但是这种境界又是多少人能达到呢?街边孩童不知轻重不知要害,那便是胡打,学了武功的心中自由出招躲闪格挡的套路,虽然已有章法,但是便也按部就班了,但是要再能随意而发,那便是至高境界了,反正在我认识的人中,还当真没有能达到这种地步的人,而所写这套武学的人,恐怕已达化境,真不想,此世上当真还有如此高手。”
二人闻言,方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司马焯便感叹道:“看来,我现如今还无法参悟这套武功的奥妙。”
莫有声说道:“我觉得,学得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你内力已经算身后,但若武功杂而不精,也是毫无意义,所以,你既然得了两门厉害的武功,就好好修炼便是,想那么多干什么?”
司马焯闻言也知这个道理,不由拜谢道:“多谢莫谷主指点,晚辈受益匪浅。”
而查尽更是赞叹,这莫有声当真已达到潇洒自如的境界,他武功在当世应该也已经达到至高境界,能跟他抗衡的人屈指可数,他却看得如此透彻,便也更是不容易,无怪他根本不在意那《叹辞赋》,原来他早就已经超脱了这些约束。
而此时,莫有声继续说道:“以我的意见,你们两个得了至高武学,也算是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