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量的余地了,便想着如何才能脱身,忽然之间,只觉得一条铁链甩来,司马焯眼见着铁链却只能仓促躲闪,却也被铁链正中额头,不由献血淌满面庞。
尹独酌也随即一愣,打眼看去竟是一南湖帮的人甩过去的,不由怒喝道:“我们白帝城的事,轮不到你们南湖帮插手!”
那人本来也是看着司马焯好似松懈防备想要抢个功,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惹怒了白帝城的人,不由得只好赔笑一声,便不敢再言语,而正是这个空档,司马焯一跃上船,拿剑指着那个船家说道:“对不住了,赶紧带我离开。”
尹独酌见司马焯竟然钻了他的空子,不由翻身下马,来到渡头,喝道:“司马焯!不要一错再错。”
见尹独酌也要跃上船,司马焯不禁赶紧将剑抵在那船夫咽喉,说道:“师叔,白帝城是名门正派,显然不会因为捉拿一个犯人而害了一个无辜百姓的性命吧?”
尹独酌闻言便也不由得止住脚步,确实,他们打着白帝城的名号出来,便也接受着全天下的目光,若此时如果要动手,便十拿九稳能拿下司马焯,但是却保不定这个船家的性命,到时候全天下都会说白帝城毫无人情,为了抓人不顾普通百姓的死活,听闻此出,不止尹独酌,其他白帝城的弟子也有些犹豫。
那船家本身就害怕,如今看到司马焯满脸血污,活像一个地狱阎罗,不由颤颤巍巍说道:“英雄,这事与我无关啊,求你放我一马吧。”
“别多说!”司马焯狠声说道,“叫你快快划船离开,便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船家本就是个靠船渡为营生的普通人,当然以性命为重要,听他这么说,也不由得他多想,便解了船绳,拿着船桨,点着岸驶船离远,掉转头去,向远处划去,而那些白帝城以及南湖帮的人眼见着船渐行渐远也只能在岸边呆呆观瞧,只听得一名弟子问尹独酌道:“师叔,这可怎么办?”
尹独酌想了一会儿便说道:“现如今只保得那个船家性命重要,他此番定是要去那迷蝶谷,我们稍后便前往要人,我就不信莫有声敢公然与白帝城以及星垂门为敌。”
那些弟子闻言也纷纷认同,想那莫有声本身就独来独往来得逍遥,虽然不与他们来往,却也从没有任何摩擦,此番如果是强护这个白帝城叛徒,便是公然与白帝城为敌,想到此处,便也没再多说。
而那司马焯见已经看不到岸边,便松了一口气,放下剑来,坐下身子,捂住了额头,对那船家说道:“船家,对不住了,我知道你有苦衷,想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