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刺杀,见此情形,司马焯不由苦笑起来,心想:“师父,弟子终还是不能逃脱,看来我是要辜负您老对我的期望了,查兄啊查兄,我死后他们的目标定然是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啊,我没能及时来将此事告知,实在对不起了。”想到此处,便不由闭上了眼睛,等着受死。
而正在此时,忽闻身后一个女子声音传来,声音娇嫩悦耳,听在耳中,司马焯不由一震,这不是朦胧的声音还能是谁,只听她说道:“你辱我门人杀我父亲,我便要亲手取你性命!”听闻此言,本要上前的弟子也都为止一愣,只见身后一女子白衣飘飘飞身穿过众人,司马焯眼见来者正是朦胧,心中不由不禁悲楚:“你来送我上路也是不错,总是死在自己同门手中要好得许多。”
而见朦胧来到他跟前,便伸出左手一把掐住自己咽喉,将他拎起,并且说道:“今日,我便为我门人以及父亲报仇!”说罢便抬起右手一掌打向司马焯,竟将他打出数丈开外,直接撞上了边上马棚的柱子,马棚顿时坍塌,而司马焯却觉胸口非但不痛,气息尚且稳固了不少,好似还有了些许气力,不由大惊,想是朦胧竟在打他时输了一些真气给自己,虽然不明白她在此时为何要帮他,但是既然有了气力,便不再犹豫,而且身旁无数脱了绳索的马匹好似都受了惊,都在乱跑,便奋力跃上了一批棕色大马,一策马便径直跑下山去。
而忽见他居然骑马逃跑,楼花间不由赶出门外观瞧,大声喊道:“怎么能让他跑了!赶紧,赶紧追啊!”此言一出,便有不少弟子奔向马棚,安抚好受惊的马匹,便翻身上马,径直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