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道:“我自知星垂门圣母让圣女下嫁我儿,其实是为了将我白帝城吞并,所以决定尽早将城主之位转交你手以断了圣母的念头,但不想她们竟然如此决绝。”
司马焯闻言依然不解,便问道:“她们是做了什么?”
楼万重说道:“方才他们两个来告知我此事时,正巧这香炉的香烧尽,便由得他们帮我换了,但不想此后便觉得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说话也没了气力。”
“您是说花间师弟和朦胧他们?”司马焯闻言不由大惊。
楼万重继续说道:“这香定有古怪,而且我感觉内力在不断外泄,恐命也不久,此时他们让你单独进来,便是要将弑师之罪嫁祸与你。”
司马焯闻言大惊,却也开始觉得身子发虚,只听的楼万重说道:“你一进门便已中了他们的计,老夫生得此等不孝之死,竟连同他人害我,如今不可连累与你,所以待你进来我便将我毕生功力传授与你,为师虽然功力浅薄,但至少也能帮你顶一阵子香毒,你这便赶紧跑下山去,不然你今日也必死无疑。”
“我怎么能弃您不顾呢?”司马焯随即说道。
楼万重虽然说话越来越小声,但威严依旧,说道:“你怎不明白?圣母为人阴险,她要的若遇阻碍,便随即清除,如今她应知我有抽身之念,便随即妄图加害,我中毒已深,只能先保全了你,说到底也是我自己一念之差,害得你也受牵连。”
“师父莫要这么说,您于我如再生父亲一般。”司马焯落下泪来,哭着说道。
只听楼万重声音越发细弱,只觉他好似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道:“跑!”随即便头一下垂,仙逝而去,司马焯见此情形,不由哀声打呼:“师父!”
而忽然此时,只听得门户大开,楼花间与朦胧推开房门,只见楼花间见此情形,随即高呼一声:“爹!”便却也没入房中,只是高声喊道,“司马焯!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你先做此龌蹉之事,为逃避我父亲的惩罚,居然如此决绝下手害他性命!”
此言喊罢,司马焯也是明白,果然这是早有安排,房中留有香毒,他们便不敢急切进门,而是引来众人观瞧,而此时城中弟子则纷纷围剿过来,只见楼花间拔出长剑,对着众人说道:“司马焯丧尽天良,弑杀恩施,我白帝城将与他势不两立。”
虽然众弟子不明情况,但是看此情形,不由也往那儿联想,不觉也有不少人随了楼花间拔出长剑,而有几个平日与司马焯关系较好的还是有些犹豫,便说道:“楼师兄,此事有些唐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