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不知不觉也醉得不省人事,却不觉身边有一红色身影正在观瞧。
而那楼花间则更是苦闷,他本想着今日娶得一个美丽的妻子,他日再得那城主之位,当是名利女人双收,今日不想自己父亲竟当众宣布将位子传给了司马焯,但是司马焯勤奋用功,为人正直和气,却也当真无话可说,如此想来也没有办法,既然如此,还不如好好珍惜这眼前的春宵,反正妻子是跑不了的,便回到了房中。
见得那烛火悠悠照亮房中,佳人倩影落座床头,不由也不愿再多想自己苦恼之事,晃荡身子走到那新娘跟前,一把扯下了她的盖头,只见一张秀美容颜映入眼帘,红唇微动,不禁风情,媚眼迷人不觉销魂,随即竟一把便将朦胧扑倒,嘴中念叨:“娘子,我这便与你洞房。”随即便亲吻起朦胧的脖颈之处,朦胧也不躲避,只是随即悠悠说道:“你这便甘心吗?”
楼花间闻言不由猛然抬头,好奇问道:“你说什么?”
朦胧已然面无表情,问道:“我问你甘心自己本来唾手可得的城主之位就这么被别人夺取。”
楼花间顿时被戳到自己最大痛处,不由怒道:“不甘心又如何?我能怎么样?司马焯本来就比我优秀,而且更得各位师叔伯和师兄弟的人心,我便有心,也争不过。”
“那……”只听朦胧说道,“我帮你把那城主之位夺回来,如何?”
楼花间不由一愣:“你?你怎么帮我?你有什么本事帮我?”
朦胧微微一笑,说道:“你便听我的便是。”说罢对着楼花间耳语几句,听得楼花间不由惊骇万分,酒也好似醒了不少,忙说道:“不成不成,这便是要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啊!”
朦胧则继续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般优柔寡断,以后待那司马焯正式成为城主,你还有什么机会?”
听闻此言,楼花间好似也料到了将来自己的下场,虽然此乃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也不由害怕起来,傻坐在床上,愣神发呆,忽而问道:“你便断不会将此事说出?”
见他好似有意答应了,朦胧也坐起身,轻轻将楼花间搂入怀中,说道:“既然已经嫁给你,我便是你的人,当然只会帮着你,绝不会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