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到此处,莫有声不觉差点失言,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险些被他带回悲伤,不由赶紧闭口不再说下去。
只听莫思祁忽然:“诶?”了一声,查尽不由问道:“怎么了?”
莫思祁看着那幅画说道:“这座山……这座山……好像,好像是……”
听着莫思祁的话语,查尽也明白她的意思,不由说道:“你是想说我们遇袭,我得奇遇的地方是吗?”见莫思祁不由点头,查尽也随即说道,“我也确实也觉得很像,只是不明我爹为什么画这幅画?”
莫有声闻言不由一愣,忙说道:“你们见过此山?”见查尽与莫思祁都点头,便说道,“我却一直觉得好奇,当时我们身在杭州,查兄临别赠画,画的确是一座不知名的山,虽然妙笔丹青,但想来也是奇怪,但我始终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难不成……”查尽想到此处,又看了看莫思祁,又看了看莫有声,将心一横,便说道,“难不成这与那《叹辞赋》有关?”
莫有声闻言为之一愣,转念一想便问道:“何出此言?”
查尽也不打算隐瞒,便说道:“我当初在山上,遇到星垂门的圣女袭击,却意外遇到一位高人,将我父亲托他保管的《叹辞赋》上卷交由我。”
莫有声闻言大吃一惊,忙开口询问:“你是说你学过《叹辞赋》?”
查尽点头说道:“实不相瞒,小婿那时确实学了那上卷的《叹辞赋》。”
莫有声不觉惊讶万分,回想与查尽交手之时那种奇怪的内力,不由问道:“是否就是昨日与我交手之时,你所用的武功?”
查尽点头,随即说道:“我学得里面一套内功以及一套掌法,昨日便是用这里面的功夫得以硬闯这迷蝶阵以及与岳父过招。”
莫有声听到此处不由长叹一声:“真是奇妙,无怪这几百年来这么多人对这《叹辞赋》念念不忘,其中武功确实奥妙无穷,你方才学习不久,竟已到达如此境界,估计不出几年,便能超过我了。”
查尽闻言却苦苦一笑,说道:“武功再高又有何用?不知自己父亲真相,纵使成天下第一又如何?”
听他这么说,在场的三人也为之动容,而莫思祁便赶紧再度岔开话题,说道:“那这幅画竟是告知这藏有《叹辞赋》的线索?”
查尽其实也料到了,这么想来,那一句“留得痴醉山水穷”,看来所讲的意思就是在这山中的醉汉手中藏有那《叹辞赋》的上卷,随即便说道:“那这第五句,大致就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