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颇善,不免也有些好感,况且他不是五大门派中人,得知也无关系,便也留下了静心道人。
静心道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也驻足,莫思祁听得也是奇怪,忙问道何故,查尽并未直接回答,但也没让她离去,毕竟自己的身世莫思祁早就知道,而且自己打心底不愿欺骗她,便也就微微摇头,只是等到众人皆离去,方才来到莫有声跟前,恭敬施礼。
莫有声看着好奇,便问道:“究竟所谓何事?”
查尽随即取下背上的画轴,此画轴并非大画轴,背于身后不露头角,查尽未曾背对过众人,众人便也未曾发觉,莫思祁则心思全在查尽身上,也不曾发觉他背着一副画卷,而只见查尽拿出那画卷,未及展开,莫有声便脸色一变随即说道:“你进过那墓穴?”
查尽闻言便是微微点头说道:“小婿方才无意所见家父之墓,不由好奇,又见那墓穴之中所藏,当知岳父及道长皆为父亲生前好友,不由想求知与我父亲相关之事。”
莫有声闻言大震,问道:“你,你是公伯兄的儿子?”
而那静心道人显然也是一愣,但随即释然:“我就觉得他面容熟悉,现在想来,听到他的姓氏,便早该想到了。”
而那莫思祁听得则是有些发愣,不由问道:“什么坟墓?你是说我们迷蝶谷中有你爹的坟墓?”查尽随即点头表示肯定,莫思祁不由大惊说道。“我自小长在迷蝶谷,却也没见过居然有个坟墓。”
“那是自然。”莫有声说道,“那坟墓的位置乃是我按照颠倒的卦象所布,只有我知道它的走法,如果正常出入此谷,无论如何都走不到那儿,先不说这个,查尽我问你,查公伯当真是你父亲?”
查尽闻言便诚恳点头说道:“小婿不敢欺骗。”
而那静心道人又说道:“无怪是柳大哥所抚养,看来是错不了了。”
而那莫思祁不由有些惊奇,问道:“爹爹,原来你跟尽哥的爹爹是认识的啊?”
莫有声闻言不动声色,只是瞪了莫思祁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言,而对查尽说道:“我与道兄年轻之时,确实多次与令尊还有柳大哥四人评诗论画,而你手中这幅画便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临别之时他赠予我的,不想此次竟是永别,只记得分别后四月有余,忽闻公伯兄身故,故而感伤之余,便为其立一空冢以表哀思。”
查尽闻言不觉心头一颤,想果真如自己所料,想到此处,便问道:“恕小婿直言,请问岳父大人是否知道家父的真实身份?”
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