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由得面露笑意,想道:“《雨霖铃》?这定是《雨霖铃》,想那三变老哥变也是特别喜欢这个词牌,错不了,绝对是《雨霖铃》。”
想到此处,查尽不觉提起笔来,而他这细微动作也被众人看在眼里,只道是这少年确实厉害,竟已然听出,莫思祁则心中暗喜:“那是自然,他常年跟着柳永,任何词牌都映在脑中,当然能轻松听出了。”
但是提笔之后的查尽却又愣在那儿,不由又想到:“完了,我虽然一直跟三变老哥在一起,却几乎不曾作诗写词啊,要我突然写一首词出来,也是难为的紧啊。”
而此时一曲已经吹罢,随即莫有声便再度重复吹奏,而此时那两人好似也听出了这首曲的词牌,便开始拿起毛笔,沾了墨水,开始写了起来,莫思祁见查尽明明早已提笔,却僵在那儿,不由心中大急,也知道他定是想不出怎么写,不由得又替他焦急起来。
而此时的查尽却在那儿苦思,忽然心头出现一个念头:“记得之前三变老哥写了词忤了皇上被逐出东京,与那东京的虫娘姐姐告别之时写过一首,这个他说过并未将它多少流传出去,想来知道的人也不多,不如我取个巧,把这首词直接搬下?”但看了一眼莫有声和那静心道人,便随即打消念头,“不行,莫谷主和道长都认得柳大人,只怕是万一他们在此后有所交流得知过这首词,我这便是投机取巧,抄袭他人之作,断不可如此,但是怎么办呢?”想到此处,查尽不由心生焦虑。
而身边两人则若有所思,想了想,又写了些,查尽看着心中更急,而此时他心中的焦虑情绪已然越来越深,再看身边二人却也停下,好似也因为即兴而作要尽快思考而有所写不完整了,都停了下来,开始苦思,看得他们如此,查尽却也没有多少欢喜,毕竟自己丝毫没有动笔过。
只觉心中焦虑万分,随即而来便是懊恼,查尽想到此处便似心头有千万蚂蚁啃食一般,好生厌烦,又看身边二人,更是如此,不由心头一沉,忙看向莫有声,只见他不动声色,依然悠闲自若,便心觉疑惑,运起功来,放在有所感觉,这莫有声竟然将自己的内力化在箫声之中,传入他们耳朵,便引得他们思绪紊乱,得知真相,查尽随即运起内力,幸好莫有声所用内力不多,只是不动声色扰乱他门心神,查尽稍稍一运功,便让那侵入自身的内力化去得一干二净,如此一来,心中的焦虑顿时骤减,不由暗探这莫有声口中说考音律、文采,竟暗自还考武功,不由暗赞这题出得精妙,随后便也不多想,让内力在自身流转,化去干扰心神的内力,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