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怎么样?”
那莫思祁似乎越发伤心,说道:“只是中了一掌,需要调养。”说道此处,不由又想起司马焯,便说道,“那司马大哥被那魔女抓走,怎么办?”
查尽听到那女子所言,便说道:“我听她说要带司马兄回去,想是要回星垂门,你知道星垂门在哪儿吗?”
莫思祁点头说道:“自是知道的。”
查尽说道:“那我们沿路追踪,希望能赶在他们到之前追上。”见莫思祁也点头应允,便随即叫来马匹,那黑色骏马闻言向他们跑来,查尽怀抱莫思祁,一跃上马,纵马追去。
而那女子也自知他们早晚追来,便是抄了小路而走,走得半日,天色将晚,只觉前面树林森森,跑了许久也是累了,便下马停下马儿,再看身后,运功聆听,也无半些声响,想是他们未曾追来,松下一口气,顿时只觉体内真气乱窜,好似要破膛而出,面色逐渐苍白,而那身后的司马焯见她有异样,便问道:“姑娘,你怎么了?”司马焯生性正直,前些日子这女子也待他们不差,便也觉得她未必心肠当真如表面这般恶毒,而今看她异样,不想逃跑却先关心起她来。
而那女子并未回答,先是想强行运功平复,却不想早上受的那一掌竟好似伤了她的气脉,竟一下子提不起气来,身子一软,便跌下马来,迷糊之间,只觉得被人扶起,随后却也再无意识。
而追了半日的查尽此时已带着莫思祁来到一城镇,忽而心中一惊,不由暗骂自己:“我真傻了,一个女子带着一个被缚之人,怎敢如此招摇过市,必然会走小路,此番怎么办?”但此时天色已晚,怀中莫思祁已然睡去,便知她心力交瘁,便也不能再继续赶路,随即找了家客栈,要了两间房,要了些饭菜热水,便抱着莫思祁进房。
只觉她浑身无力,额头渗出虚汗,便心中焦虑,心道:“她本受伤,又被绑了几日,明明已经快要不行,却是硬撑,只为快些解救司马兄。”想到这儿不免心酸,但又庆幸自己已学得那半部《叹辞赋》,里面内功便是对疗伤恢复有着神奇功效,不由多说,便将其安置床上,自己坐于她身后,运起内力,注入他体内,助其疗伤。
仅得半个时辰,莫思祁面色竟已好转,血色浮现,似已无碍,转而为醒,便觉体内真气流动,甚是受用,便回头看去,见那查尽正于其身后为她运功输入真气,便说道:“查尽。”
查尽闻言便是大喜,忙收了功力,笑道:“你好些了吗?”
莫思祁只觉得身上疼痛几乎消失,内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