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武功之强不输当年诗半神,且醉侠狂生,乃是几十年前江湖上的传奇,而且也听闻此二人皆是文人,而见前辈这造型,又出口成章,不由怀疑。”
“醉侠狂生,醉侠狂生。”那人默默念了这几个词,忽而笑道,“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名号了。”
查尽闻言大喜,不由笑道:“那您真是……”
“不!”那人忽然打断查尽,说道,“我不是醉侠。”查尽闻言一愣,又听那人继续说道,“我又是醉侠。”
查尽彻底乱了,不明所以,忙问道:“您这是何意?”
那人说道:“我也是狂生,也不是狂生。”越说越混乱,查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听那人说道:“我是醉侠狂生,又谁都不是。”
查尽不由问道:“前辈言语在下实在不明白,但我知道,醉侠狂生乃是两个人,为何你说你两个都是,也都不是。”
“我是谁真那么重要吗?”那人说道,“重要的是你自己是谁?”
查尽不由一愣,心想,“是啊,我自有父母双亡,父亲的死更是离奇,我只知道我叫查尽,却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是查尽,而查尽是我吗?我练就武功,为的不就是寻找跟自己跟父亲有关的事情吗?”
猜想一半,却听那人又说道:“别想啦,现在的你想不明白,倒不如想想眼下该做什么。”
“是啊。”闻言查尽恍然大悟,“眼下我还是应该想想如何去救我那两位朋友。”
那人笑道:“没错啊,想那么多干嘛呢?眼下这才是你该做的,不然我把东西给你干嘛?”
查尽闻言看着手中的书卷,不由问道:“您是要我练这《叹辞赋》?”
那人说道:“反正你爹托我保管,别的也没说什么,那我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还是那句话,我是绝不会再过问江湖事的,所以,这本书对我来说也没用处,我交给你,算是物归原主,该如何也不关我的事。”
查尽闻言,心道:“现如今他们在那女子手上,为的就是逼我出来,入我一时半会儿不去,他们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我倒不如先看了这《叹辞赋》,或许里面有什么速成的绝学能解我这燃眉之急。”想到此处,便做起了身,翻开书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