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尽苦笑一下,便把这一年以来经历以及洛阳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莫思祁听闻不由大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说罢,又看看司马焯,对他说道,“你放心,这绝对不是他做的,就他那点功夫,不被别人灭就谢天谢地了,他没那本事。”
司马焯听闻也稍稍打消也许怀疑,但是毕竟事情为明也不敢妄加定论,便说道:“依姑娘之言,那便也是有人嫁祸予他?”
莫思祁想了想后,站起身在房中踱了两步,说道:“这家伙与很多人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而且不杀他却嫁祸他,竟是何缘由?”
“对啊!”查尽也恍然大悟,一拍桌子说道,“若要害我,直接杀我便是,为何只是嫁祸而不来杀我?哎?你回去一年,怎么感觉变聪明了?”话虽至此,查尽也不枉打趣两句。
莫思祁显然有些怒了,说道:“我本来就很聪明好吧,我爹文韬武略,诗词歌赋无不精通,身为他的女儿,我怎会不聪明?”
查尽嘻嘻一笑,又问道:“那你怎么又孤身出来?又是偷跑出来?”
莫思祁笑着一吐香舌,笑道:“在谷中待着实在无聊,便还是出来走走,本想去梅花村找你,居然在这儿就遇到了。”
查尽其实也心中欢喜,只记得莫思祁刚走之时,他茶不思饭不想,足足一月有余方才好转,如今终于又得见,便是欣喜若狂,互聊家常,忽闻窗外鸽子声声,三人不觉一愣,要知这荒郊野外,怎么会有鸽子飞来,鸽子乃识路之鸟,飞来必然有人所养,查尽最为机警,稍稍开窗探出偷取,正见边上一间屋中开窗伸出一只手来把那鸽子引进屋。
查尽不由一惊,关窗回头对二人说道:“是那辽人的房间,夜里飞鸽,我怕是什么阴谋,我想去一探究竟。”
“他们辽人关我们什么事?”莫思祁不由说道。
而司马焯说道:“辽人狼子野心,一直对大宋虎视眈眈,这几个辽人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绝不是普通商贩,如果真有阴谋,我们一探便也好告知朝廷好做准备。”
查尽也是此意,便与司马焯出门,见二人都出去,莫思祁便也好奇跟上。
此时夜已深,外廊已没有人,三人轻声靠近那间客房,侧耳听去,只听里面有人说道:“这大宋官员就是好买通,这边境布防图居然这么容易就到手了。”“是啊,那我们也不用进京了,明日便可折返,告知皇上,我们就是大功一件啊!”
听闻此言,三人无不大惊,居然真是辽人奸细,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