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竟然让这群见钱眼开之人骚乱,忙说道:“都是请来的义士,给老夫一个面子,切莫动手,好好说话。”
但谁会理会他,两人一刀一棒已然相交,阮明力不如雪山秃熊,先倒退两步,后立马一个纵身,跳到雪山秃熊身后,一击长刀劈下,雪山秃熊见势忙后撤躲避,随即又挥棒打去,二人一来一回拆了数招,忽觉二人之间出现一道青色身影,单手将阮明握刀的手抓住,又轻轻一掌将迎上的雪上秃熊打退三步,众人皆是一愣,但见人群中一健硕高挑的身影并足而立,高鼻长眼,透露英气,长发披肩,从头到脚皆是青色与白色相间的长袍,身背一把青色剑鞘的长剑。
阮明见状,骂道:“想不到白帝城也会趟这趟浑水,你是何人?”
只见那人松开阮明的手,说道:“不才白帝城司马焯,二位承让了。”
“哦!”阮明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司马焯?我倒是有所耳闻,怎么?你也想来跟我比试比试?”
而那司马焯则拱手回道:“岂敢岂敢,在下只是见大家分明为抓盗贼而来,却在此拔刀相向,自相残杀,不由出手阻拦,绝无他意。”
其实阮明经那一抓也知道自己全然不是这司马焯的敌手,若他真说要打,那自己非颜面无存,如今见司马焯礼让谦和,便顺着他的台阶下了,收回长刀,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方才是我鲁莽了。”
见阮明收手,那雪山秃熊自然也不便再生事,便也收了长棍,不再言语,而那贾老翁见状不由笑着说道:“哎呀,就是,都是江湖义士,大家为的就是捉拿小盗无尽,切不可在此伤了和气,来来来,我已给大家准备好了酒菜,大家尽管吃喝,不用客气。”
听闻这话,也真没有客气的,纷纷进屋吃饭,也就只有司马焯拱手施礼:“那多谢贾员外了。”说罢才步入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