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意外,再无如此执拗之人,却不想还真有如此有过之无不及之人,你且等着。”说罢便起身,向远处走去。
查尽抬头问道:“你去哪儿?”
只见莫思祁走到身后林子中,查尽随即看去,却见林子树干之上,拴着一批乌黑骏马,正悠闲啃食着青草,莫思祁将其从树上解下,随着她的牵引,便来到了查尽的身旁。
查尽看得不由好奇:“哪儿来的马?”
莫思祁说道:“刚你晕厥,恰有一伙商户经过,我知你要再走怕是不能,便向他们讨买了这匹马,给你作代步只用。”
查尽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匹马又看看莫思祁,心中不由骇然,她虽性子顽劣,心地却是极好,原来早已明白我的执念,已然帮我准备了马匹,正当心中略带欣喜又有些感激地看着莫思祁之时,她的面色不知怎么地,有些泛红,怒嗔道:“看什么看,要不要?”
查尽顿时回过神来,不由有些尴尬,支吾片刻,才开口说道:“我,我不会骑马。”
听到这一句话后,莫思祁不由觉得好笑,取笑道:“还道是多么铮铮铁骨的汉子,居然连马都不会骑。”此话查尽自是无出反驳,有些尴尬撇过头去,莫思祁看他这样不由好笑,走到他身边,将其慢慢扶起,说道,“我扶你上马,等下我坐马前,你坐马后。”查尽微微点头,身上剧痛难耐,但查尽自觉若再扭捏不免再被她耻笑,便咬牙忍着剧痛,翻身上马,而见他坐到马上,莫思祁开口说道:“坐稳了。”不等查尽回答,她便轻轻一跃,使一个彩凤舞,翩然落到马上,勒紧缰绳,轻轻一夹马腹,轻声驱使:“驾。”黑马顿时明白其意,便向着缰绳所扯动之方向扭身,这一扭却差点将查尽抖了下来,只见他身躯晃动,眼看就要摔下,忽觉身前莫思祁扭身将他拉住,怒斥道:“抓紧我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查尽顿时想到她毕竟是个女儿家,这手便是要往哪儿摆放是好?而莫思祁却未曾想如此之多,背对查尽,将手往后伸去,抓住查尽双手,将他手往自己腰上一环,说道:“坐稳了哈。驾!”此声响亮,随着缰绳放松,马便跑了出去,查尽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手只是轻轻搭在莫思祁腰上,但这马儿忽然狂奔,不由身躯晃动,便赶紧勒紧她腰,身子也顺势紧靠在莫思祁后背,不由只觉一阵清香扑来,香而不重,雅而不俗的气息让这少年有些心头荡漾,只道是自小虽随这柳永出入烟花场所,却也不曾与女子有如此亲近,奈何生平头一遭也。
天色已黑,天际已然升起一轮狡黠明月,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