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又硬生生的将它掐灭了。这个中滋味也唯有他们这当事人方才有深刻体会。
见此,沈云溪萧逸寒相视一眼,眼底含笑。
这时不知何时离开的陈公公走了过來,对他四人恭敬的行礼后,对皇太后说道:“太后娘娘,酒已经准备好了。”
“端过來吧。”陈公公领命招呼着宫女将酒及温酒的一些工具端过來。
皇太后抬头眼含笑意的对萧逸寒,说道:“逸寒呀,今天你可有福气了。这长相思你不也惦记着有些日子了吗?今天在这里就好好的饮上几杯。”
萧逸寒喜出望外的说道:“是吗?”说着,转头对沈云溪问道:“难道刚刚你手里提的就是长相思?”
“嗯。”沈云溪点点头。
“怎么以前沒听你提过,你藏有这酒呢。”萧逸寒皱眉问道,似还带了点点不满。
沈云溪笑,“你也沒跟我说你喜欢喝长相思呀。”
“好了好了,逸寒你也别再追究这个了。待会儿多喝两杯就是了。”皇太后笑说道。
“是,太后。”萧逸寒低头有礼的应道。但目光在投向沈云溪时,仍旧含了几分埋怨,沈云溪见了,无奈的一笑。
这倒怪起她來了。
说话间,宫女熟稔的将青铜酒壶放在装有热水的青铜小盆里,然后又取了四只青花瓷盏放在他们的面前,最后才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
顷刻间,袅袅酒香,溢出铜壶壶嘴,气味方向醇厚,皇太后不由得赞美道:“果然是好酒呀。光闻这气味,怕是贮藏有二十來个年头了吧。”
沒有年头的酒,又怎能散发出如此醇厚的香气呢。只要稍微懂点酒的人就应该知道,这新酿的酒,酒气散发的快,但若是经久贮藏的酒,就会沉淀了一份浓香,随着温酒的时候,便慢慢的将那香味蒸腾了出來。就像那含苞的花一样,它会随着花瓣的打开,慢慢的释放出來香味來。
沈云溪看着皇天后说道:“太后果然好本事,只需一闻就知道这酒的年头。”只是,看着这盛酒的青铜酒壶,她却是皱了皱眉,说道:“不过,这酒这样喝却是糟蹋了。”
“这话怎么说?”萧逸寒奇怪的问道。身旁,凤临烨亦是疑问的望着她。
怎么说这酒是糟蹋了?这说法,他们在宫中可是从來沒有听说过的。就算是太后亦是如此。
沈云溪笑着看着他们几人,说道:“如此说來,太后你们都不曾知道这‘长相思’是不能用青铜器皿温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