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着头，问着她。

美艳动人的眼里，多了些许她咎由自取的意味。

好似在说，如果当时她忍一口气，她现在的境况也不会如此难堪。

只是，只能说她还不够了解沈云溪的性格，也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是怎么样。

当时就算她不对她下手，只怕她们会更爬到她头上。

对素心下了手，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她至少心情愉悦不少，而且令在场的人过了场瘾，也为那些弱势人群解了恨。

素心她们平日里嚣张惯了，以为在这京都里就她最大，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如此行径，也不知道凤轻尘怎么忍受得了。

沈云溪看了眼静娴，眉角微扬，鼻息里满是花的芬香，她耸了耸肩，轻摇摇头，说道：“不是。就算当时我知道她日后会对付我，甚至想我消失，我也一样会那么对她。”

向恶势力低头，不是她沈云溪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