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鸣。
引力波探测器发出刺耳警报,三维世界的物理常数正在改写,普朗克长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突然,量子通讯屏亮起诡异的紫色雪。林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让他想起童年时代老式电视的故障画面。
“检测到概率云武器!”ai的合成音带着罕见的战栗,“所有物质存在状态正在量子化。”
舰桥的地板突然变得透明,舰长看见自己的军靴正在分解成闪烁的像素点。
这不是二维化那种优雅的降维,而是粗暴的量子退相干——他的左手还握着操纵杆,右手却已经化作一片概率迷雾。
舷窗外,那些侥幸躲过光粒打击的战舰正在上演量子自杀,有的突然分裂成十二个重影,有的像坏掉的全息投影般忽明忽暗。最恐怖的是翡翠星。
这颗直径一万两千公里的类地行星,此刻变成了薛定谔的猫箱。
当林寒注视它时,星球维持着完整的球体;但当他眨眼瞬间,观测中断的刹那,星球表面就会随机出现直径上千公里的虚无窟窿。
大气层像被孩童撕扯的,在经典态与量子态之间来回跳跃。
“启动真空衰变.”舰长用正在汽化的声带嘶吼,但命令尚未出口,整个宇宙突然安静了。
所有正在发生的毁灭进程同时凝固——不是时间停止,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被抽离了。
光粒悬停在燃烧的舰船间,二维化的银膜停止扩张,量子态的星球维持着既破碎又完整的叠加态。
接着,就像倒放毁灭录像般,所有打击痕迹开始自发湮灭。燃烧的战舰从灰烬中重生又再度消散,二维空间重新卷曲成三维,量子概率云收敛成确定态。
当最后一点光粒的余晖消失在虚空中时,黑暗森林恢复了亘古的寂静,仿佛这些舰队和翡翠星从未存在过。
只有漂流在绝对零度空间里的一个青铜罗盘,表面蚀刻着地球的经纬线,还在默默旋转。
当它的量子指针第一千次指向猎户座旋臂时,整个装置突然化作一片金色星尘,那是建造者在原子层面预设的自毁程序。
画面戛然而止,因为展开后的质子极为脆弱,一股太阳风夹带着粒子吹过,这张屏幕就此撕裂,就像旧台式电视机,雪般的屏幕,接着就是死机。
许真卿浅笑道:“一点家乡的土特产,似乎不成敬意。”
“下面呢?”韩萧声音有些嘶哑,眼睛死死盯着地球轨道旁,屏幕撕裂的地方,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