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在对方心中响起。

“他心通？道兄未免，有些让我不知所措。”素馨面色微动，随即莞尔一笑，窃取自己表层思绪，还展露出来，不知道让她该说些什么。

素馨墨眸氤氲出繁复道轨，翻手取出一柄青玉刀，刀鸣如凰鸣，其声清冽，玉刀递上，取出一只烹饪好的妖兽肉。

许真卿撇了一眼玉刀，显然这是一件礼器，道：“并非如此，在下并不会他心通，只是心灵能映照大千，凡心中念我者，皆有所感。”

“道兄还兼具此道，法至于此，近乎于道，素馨佩服，此间有事，且让弟子陪侍，望勿扰了道友雅兴。”

“客随主便，道友且去。”

素馨传唤两女，交代片语，弟子闻言更加恭敬，杏眸带着崇敬，声音温柔地说道：“见元始至尊，师侄这厢有礼了，祖师随后便回，还望至尊海涵。”

此女极为动人，体态婀娜，比玉香尤胜，如语更真，柳眉檀口，青丝长发上斜插一根白玉钗，金莲闪绛裙，长袖善舞，在侧频频出力侍奉。

另一人宛如凡女，身着麻衣，并未过多言语，似乎是有所持，不屑于谄媚对人，只是款款行礼，便站在一侧静默而立。

面对婀娜女子的软语，许真卿神色淡漠，并不为之所动，反而向麻衣女子道了一声：“当有至尊之资。”“前辈缪赞，金莲师姐修为更甚苦竹。”名唤苦竹的女子微微欠身，惹得金莲心火中烧，却又不敢表露。

许真卿也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对方切合自然大道，和拙峰的道同，仅此而已，况且至尊之资算得了什么，大道的第一步罢了。

象征性待了片刻，便告辞而去。

金莲嗔怪的看了眼苦竹，似乎在责怪对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借口支走苦竹，自作主张将剩余悟道茶水饮尽，便在一旁悟道去了。

这一切逃不过至尊的手段，素馨宽慰苦竹，金莲是她族中残留的晚辈，这些年仗着她的宠爱，确实娇纵了些。

便派苦竹归还茶具，领命后，对方寻到道衍神国，许真卿闭关，齐萌略带惆怅的接过茶具。

“你是混沌血脉的弟子？”

“家师名号，明空。”

苦竹略微一愣，便想到自己师傅不喜欢留名，这是几次偷尸留下的习惯，以至于被永恒星域一直称作混沌血脉。

一开始这个称呼是有高级文明蔑视的意味，后来完全成了恭敬之词。

“不知道两法兼修，能走到哪一步，现在明空仙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