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了一样，许真卿用“恐怖”模因将其遮盖。

奥丁惨淡一笑：“人类啊，似乎确实如此，真是气运所钟，世界树树根断裂之时，阴霾笼罩神界，尼德霍格化身龙形，顺着世界树升腾而上，直至树顶，俯瞰整个神界。”

许真卿不置可否，如果这个世界也有人类气运共振计划，那么人类就是靠此达到气运所钟的。

奥丁眼神越发无神，念稿子一般：“亡灵大军与英灵军互相厮杀，雷神与耶梦加得同归于尽，奥丁举起手中的冈格尼尔向芬格尔投掷而去，这就是龙族的宿命。”

“世界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然后呢？”许真卿问着，心里也在想雷神托尼和夏弥同归于尽？

奥丁嘶吼道：“尼德霍格似乎并不在乎，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可能，绝望就是尼德霍格唯一的使命。”

一道黑龙腾飞而起，身影划破阴霾笼罩的天际。

许真卿漠然置之，一手散手将奥丁的灵魂抽出，念头入侵其中，将奥丁记忆读取。世界树出现一道裂痕，绝望的气息弥漫，许真卿看到了，所谓尼格霍格就是世界树受损而诞生的概念体。

然后许真卿抬头，看到那天空是漏的，有大窟窿，在滴血，他看到宇宙星空都是血淋淋，不断淌血，世界都很残破。

这跟他正常状态时看到的世界不太一样，平日像是无法看到这部分。

“有些像阴间的场景，九天十地本来就是原始古界的残体，现在的宇宙比九天十地那会还不如。”许真卿口中喃喃。

随后，许真卿看到一些人，身上带着莹光，从天际飞走，也有人向这边而来，其中有一团光太璀璨了，简直能照亮天上地下，比平日的太阳还刺目。

“咦，你能看到我？”

那团最为刺目的光飞来了，当中有一个人，龙行虎步，不怒自威，本来要抚摸世界树的亚枝，却扭头看向许真卿，不由得问道。

“为什么不行呢？”许真卿大概知道这是何方神圣了。

“你这张脸……”那团光接近后，却是快速倒退了几步，像是很吃惊，盯着许真卿看了又看，这才恢复平静。

“很像你的一位故人？”许真卿明知故问。

天子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大街上随便一个骗子的都是这套话术。”许真卿开了一个玩笑。

听到这个，天子哑然一笑，觉得许真卿是个妙人，看着许真卿的脸，忍不住道：“你这张脸上血迹斑斑，刻着可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