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出聚合定律的存在。

那团液体不断拉伸变化，如同一张半透明的人皮，把许真卿完全包住。

许真卿的脸孔在这层液体下凸显了出来，五官时而分明，时而模糊，一会扭曲，一会空白。

体内聚合的特性，许真卿晋升序列零并没有像小克一样被各种围观，阻拦，当时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是很简单。

融合特性，失败，分离，融合特性，失败，分离……如此重复四年，才抓住成功的那个点，既没有失控，也没有出现特殊情况。

整个过程不说十拿九稳吧，也是九成八的胜率，稳健的一批。

由于大部分时间都在晋级序列零，所以作者途径的手段都是靠着第四份特性来调配的。

这就是苟道所推崇的，时刻保持莽松二象性，这只有拥有金手指，且不用担心寿元问题才行。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凯莎降临的前几天。

当许真卿正在全心全意的晋级，疏忽了天使文明的布局，但此时弥补，为时不晚。

靠着光角视野，许真卿观察着凯莎的一举一动，把握着对方的心思。

天使文明将修炼法推进到那个层次，许真卿并不知道，但在地球，只能存在圣人确实实打实的。

即使是圣人，也很难施展全部伟力，会被以下犯上的可能性很大，这也是持有各种兵器的优势，这些兵器自古就存在地球，被天意标记正常，就算施展一些超规格的力量，也不会招来天劫。

“对方是光明体？”许真卿知道天使加载的修炼法大多是吞噬法，但对方苦海翻滚的异像分明是古籍中描绘的光明体。

这种体质是光明古皇的体质，无比强大，可以位居t1序列，仅次于混沌体这种t0体质。

“天使的四代神体就是光明体，如果对方走秘境法，恐怕能有大帝之资，至少也是准九潜力，另类成道看自身更多一些。”许真卿心中猜测。

“特殊体质就是人类里的特殊生命，但是难以遗传，果然体质可以人造，只是对方费万年，就走出的路子，那些古皇大帝怎么可能差对方？”许真卿心生疑惑，毕竟不是所有古皇大帝都是特殊体质，凡体大帝后期的神异都是一步步蜕变成的。

“是了，狠人依靠自己走出混沌体的路，对方是一个文明合力，而且只是光明体而已，不是混沌体。”许真卿很快就找到合理的解释。

“也就是说雷霆战神彦，也有晋级光明体的潜力，甚至天使文明在全宇宙挑选后裔，